為什麼呢?
這景區裡的事,為什麼這麼不按套路,前面蘇軾的影片是這樣,現在大家哭的好好的,又來打斷!
而那些黨爭什麼的,在聽完南宋滅亡事後,那就真是屁都不算了。
那特麼可是神州陸沉,對比起那個,章惇更願意自己被貶到天涯海角,都不想那種事發生。
他換位想想,他要是在那時,那別說了,全家一起是必然的了。
這時候再對蘇軾對司馬光他們開炮,那簡直是傻逼舉動。
章惇自然做不出來。
正當章惇恍惚時,一個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
還沒等他轉過頭去,溫和而感慨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我剛到這兒時,聽到看到靖康,祥興二度亡國事,也曾難受的很,不只是我,每一個宋人都受不了這個打擊,來了後哭幾晚上是正常的。
這是大宋的不幸,也是大宋頭頂上懸著的劍。
介甫和君實剛來時,那也是勢同水火的,司馬君實往王安石的沐浴露里加芥末,王安石就往司馬光砸缸的水裡加鯡魚罐頭。
埋汰是埋汰了點,但回到朝堂後,誰也沒把什麼新政和反對新政拉出來鬥。
大家都是為了國家好,該商量的商量,該改進的改進,為了鬥爭而鬥爭,最後只會誤了國。
子厚,放下吧,如果你還是有芥蒂,那我替元佑年的蘇東坡給你道歉,沒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幫你,也為子由的黨爭彈劾道歉。
子厚,對不起呀。
莫再盯著汴京那方寸得失了。你的天地,從來就不該只在廟堂之上。你的膽,能跨深淵;你的心,該容得下江山。
子厚,走,去樊樓,我親手為你烹一尾西湖魚,看你還能不能搶得過我筷子——就像當年在終南山下,你搶我酒壺那樣。”
絕殺!
這場面,剛陪著小趙昺哭完一遭。
項羽這麼一打斷,立馬就接上蘇軾的深情道歉。
小眼真的看不過來,腦袋和那搖頭風扇一樣。
這誰頂得住這個啊!
章惇也終於頂不住了。
先是司馬光任其發洩,再是蘇軾展示嘉佑美好,完了無縫接上亡國警示,震撼打擊,最後蘇軾再溫柔道歉,將沉重的話題輕盈落地。
章惇的心,真的受不住了。
他看著蘇軾,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似乎為這個神奇的男人鋪上了光芒。
就和,當年那般。
章惇站起身,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種那的來起藏你,酒要得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