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是客人,就你方才的話,我便可斬你!”
劉徹,李世民,朱元璋等人,此時則是在更後邊些的五色安車上坐著,劉邦不樂意坐,嬴政又不讓他坐金根車,只能出此下策來駕車了。
這好歹也是坐上了!
至於其他皇帝們,雖然也有怨氣。
畢竟五色安車不符合他們的身份。
但想到他們本身也就是來溜達順便看開門的,又不是來建交的,不好搶後世風頭,也就罷了。
而張良的震驚,還在持續中。
這路就不說了,他以前也偶爾見到過,只是沒見過鋪那麼長過來的。
車就不說了,畢竟自己也坐了一路了。
問題是,嬴政居然讓人坐金根車!
那可是天子車駕!丞相作陪,九卿執鞭,那個自稱原歷史未來的漢皇,也在那樂呵呵的駕車。
後世,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到底是多強的國家,才足以讓嬴政這個完全看不起任何人的人,願意平等甚至是帶著略微討好的去奉迎?
有這樣的國家和秦國合作……
很快啊,張良就知道嬴政為什麼那麼給面子了。
只是半天后,莊重的入城儀式結束後,在一陣威嚴的禮樂聲中。
門,巨大一扇門。
於虛無之中浮現。
矗立在咸陽城外,朝著東方。
沒有設立在城內,其實咸陽也沒有那麼明確的城內外,畢竟沒有城牆。
只要建的夠大,整個關中都可以叫咸陽。
嬴政也只是找了個夠大的空地,東西朝向的建門,身後是祖先秦非子的故地,面前,是東出函谷後的天下。
扶蘇悄悄的回頭瞄了眼粽子張良。
笑著對身邊的嬴政道:“阿父,還是這招好,一點不費勁,這應該就叫放置普雷吧?”
大秦咸陽傳送門廣場外圍,正在維護治安的咸陽城管局長劉季,莫名其妙的人點了往日裝逼糗事。
“劉季,你特孃的一萬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