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辭敦煌去,暮至三壟沙。
著名的樓蘭古城就在更西邊,不過嘛,自打傅介子刺殺樓蘭王后,那裡就成了鄯善國,只有不破樓蘭終不還這種詩句裡才會用上這個名字。
當然,車隊也沒打算破一次樓蘭,誰會費勁繞個路去滅他呀,隨便派了個無人機過去撒了點傳單丟了幾顆手雷就完事了。
也是順路給鄯善王一個警告,知道你小子現在在玩兩面稱臣,別給臉不要臉。
當晚,鄯善國內的匈奴人就被殺了個乾淨,鄯善王連夜派人送匈奴首級去往玉門關。
趁著晚霞,車隊在三壟沙北邊休整,若是現代人過來這裡,那入眼的是壯麗的雅丹地貌,尤其是晚霞時候,一片金黃,屬於是那幫唐宋人必須來兩首詩才能走的程度。
比如岳飛,他站在一輛猛士車旁,看著晚霞雅丹,憋了足足半個小時。
然後被不斷前來彙報戛順戈壁地形情報的漢軍給整破防了。
算了,寫個屁的詩詞,不知道沉思時不能打斷嗎,剛想的詞,又憋回去了……
車隊計劃在此休整一個小時,雖然從直覺上,晚上行軍危險,但實際上晚上更好走點,至少對於車輛來說更友好,且可以真正的全速前進。
今晚要通行的是戛順戈壁,黑戈壁,全是硬路,降低胎壓就能走。
“報告!已前出放置十公里反光路標,可以通行!”
為了在天山腳下的最後一次補給,每一公里都得是偵察車隊一點點探出來才能走。
休整完畢後,夜色降臨,貓貓車前出探路,重卡車隊保持足夠車距,全軍,全速,朝著哈密前進。
一路上都是億萬年風乾出來的黑色風稜石,硬的和鐵一般,前行的每一米都能聽到令人擔憂的爆裂聲。
已經有倒黴的偵察車在裡邊爆了胎了。
而重卡駕駛員卻一點都不敢減速,保持六十公里每小時的極速,快也不成,慢也不行。
玄奘當年……不對,是後來,就差點死在這裡,他說,這裡是長八百里,上無飛鳥,下無走獸,純純的死亡地帶,換做是白天,太陽最火辣的時候,走這裡更是找死。
所以,車隊必須在今晚走完全場。
哪怕是爆胎了,其餘車輛也不能停,壞損的原地修車,隨後加速追趕。
就這樣折磨了一整晚,在清晨時,終於見到些植被了,哈密盆地,終於是到了。
天山雪線下的綠洲,在清晨時分迎接到了來自別的位面的客人。
車隊衝下戈壁灘,不約而同的在見到的第一條溪流邊停下。
所有人都跳下車來衝到小溪裡歡呼。
雖然到這個位面也不久,但一路上的氣候條件實在折磨人,溼氣的味道此時是那麼的迷人。
但還沒休整多久,幾輛偵查車就飛速駛來,沒等越過小溪,車上的漢兵就開始大喊。
“準備接敵!前方有敵!宜禾都尉已撤!是北匈奴騎兵!好多匈奴人!”
兄弟們能處,這要是換了朱瞻基朱厚照,開玩笑還回來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