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娥乾脆不裝了:“你識字,現在工作又好找,犯的又不是什麼大罪,朝廷也沒追究你什麼,那拆遷時,都還是按烈屬補貼的,怎麼就配不上我了?難不成你嫌棄我在外上班拋頭露面?”
徐萬和蘇勤這倆小的往嘴裡扒拉著臭豆腐,眼睛滴溜溜的在自己哥哥姐姐身上打量,這自己家的瓜吃起來,就是香啊,就著臭豆腐吃都香。
這突如其來的婚事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定了下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徐千原本沒有這個想法,但似乎也由不得自己了。
夜裡,各回各家後,徐千在徐萬的帶領下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甚至二樓還騰出了一個大廳,往後要加房間也只需要隔板,百平的房子至少能出來六個房間。
“哥,你好好歇息,我先睡了啊,明天還得早起上學。”
徐萬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徐千坐在木床上,撫摸著嶄新的床單被褥,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桌子,還有就是一個書架,稀稀拉拉的放著自己刻的竹簡,不多,但也是他以前僅有能抄錄的書籍了。
弟弟的房間他去看過,也有一個書架,但上面擺了十幾本書,都是線裝的紙質書,書桌上的書更多,堆滿了各科書籍。
這也是突擊教育所需,就和當年共和國需要人才那樣,短學制,全乾活,十四歲怎麼能學不會微積分呢?
躺在自己的床上,徐千那麼多年來睡了第一個安穩覺。
雖然床比起輕監區的床沒多大區別,舒適不到哪裡去,但就是睡得很安穩。
次日一早。
徐千早早的起床,燒火做飯,用的也不是柴,而是煤球。
這個他倒是懂,豆製品廠裡用的也是這個,只不過更大而已。
熟練的煮了一碗小米粥。
下米的時候,蘇娥也來了,這家裡蘇娥比徐千還熟,看著徐千就放那點米。
唸叨著又不是以前的年月,這麼點米夠啥吃的,一勺下去加了一倍米。
兩人在廚房裡待著,氣氛很沉默,誰也沒多說話。
徐千忍不住小聲問道。
“你不用上工嗎?”
蘇娥臉上有點難繃:“我又不是你們廠裡那樣,我們叫上班,我中午兩點才要上班,吃了午飯再去。”
“哦,那……那你平時上午都做點什麼?”
“打掃打掃家裡,做好午飯,備好晚飯,認認字,還有些雜活呀,沒了,現在午飯也不用做了,我來就是告訴你不用煮,我們倆家一起吃的。”
“哦,那我不知道誒。”
“不說那些了,你今後打算做些什麼?”
徐千這才想起出獄前劉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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