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濤謙虛的擺了擺手道:
“我一個粗人哪想得出這樣精妙的戰術,都是教導員教的,我只是活學活用。”
許明遠剛來的時候還有些不樂意,畢竟他可是團部政治處幹事,到獨立營任職算是下放,而且還是降職使用。
到了獨立營後才發現,在老沈的帶領下還真是藏龍臥虎,幾個連長打仗都很有一套,戰績更是亮瞎了他的眼。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許明顯在獨立營找到了歸屬感,特別是擔任游擊隊的指導員後,更是幹勁十足;
現在就是給他一個別的團教導員幹也不換,哪個營有2千人供他折騰?
“老樂,你謙虛了,咱們獨立營幾個連級單位,也只有你老兄能獨擋一面;
游擊隊加上民兵小兩千人,還有一個軍工廠,沒有點本事教導員敢交給你。”
“老許,咱們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山下鬼子重兵壓境,山寨的壓力還沒有解除,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軍工廠的安危事關重大,一定不能馬虎;
儘管山寨經過多輪排查,但還是不敢說沒有漏網之魚。
越是戰鬥最緊張的時刻,那些臭魚爛蝦就會跳出來搞事;
內部的事就麻煩你多盯著點,告訴二區隊長,軍工廠要出了問題,我拿他是問!”
樂濤外型上看起來粗枝大葉,但實際上是心細如絲;
天上九頭鳥,地上湖北佬,他可是跟林三虎一個鎮的,那方水土養精明人。
他突然跟許明遠提起此事,並非是心血來潮,而是他敏銳的嗅到了一些別樣的味道;
飛龍寨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密切關注中,包括人。
許明遠在團部政治處也做過保衛工作,他聽出了樂濤話裡有話,就虛心地向樂濤請教起來。
樂濤暫時沒有證據,畢竟涉及到自己的同志;
這要換成平時,直接交換到別的連隊就行,但現在他只能謹慎對待,對許明遠說道:
“只是有些苗頭,還需謹慎!”
樂濤的聲音越來越小,聽的許明遠連連點頭;
許明遠的老家也是大別山黃岡那疙瘩的,他們有自己的語言,一個眼神就秒懂,算計起人來一般人扛不住。
上黨城,獨立混成第四旅團,宮本少將怒火滔天,這次惹怒他的是旅長,華夏國府少將。
“八嘎呀路,八路軍的膽子也太肥了,居然敢攻擊上黨城!”
參謀長野口次郎中佐接過話說道:
“將軍閣下,八路軍的旅長以膽大聞名,就是司令官閣下也不敢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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