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線,東寧城,渡邊大佐的臉色難看的就像死了親爹,佐騰少佐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派出去追擊的望月大隊不僅沒有給他搶到足夠的物資,還折損了200多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北上的久保田大隊也傷亡了三成,如果再加上被四連伏擊損失的一箇中隊,全聯隊的戰損已接近一個大隊。
可他們取得的戰果不值一提,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向師團長交代,第20師團自在高麗組建以來,還沒打過這樣窩囊的仗。
渡邊大佐的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如此就不該再啟戰端,老老實實打醬油多好。
現在渡邊聯隊的處境猶如風箱裡的耗子,進不去,退不得,形同雞肋。
渡邊見伊藤少佐一直在裝鴕鳥,就冷哼一聲道:
“啞巴了嗎?關鍵時刻連一個可行的建議都提不出來,要你何用!”
伊藤少佐這才站出來說道:
“聯隊長閣下,仗打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打下去的必要!
八木聯隊才是唱主角的,南線八路軍早有準備,牽制的作用不大。”
“我的建議是,壯士斷腕,將久保田大隊撤下來;
只要久保田大隊脫離與八路軍的接觸,聯隊就有了足夠的兵力坐觀其變,也可以增援望月君,化被動為主動!”
這一點渡邊作為聯隊長早就想到了,但是他也得考慮與八木聯隊配合作戰的影響,事關全域性,不得不慎重。
渡邊沉思了片刻後說道:
“再等等看,雖說南線戰事無關全域性,但西線激戰正酣。
如果八木聯隊勝了還好,一旦失利肯定會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渡邊聯隊沒必要給人背鍋。
陽城的戰事是司令官閣下發起的,事關梅津閣下的顏面;
掃了司令官的顏面,別說是渡邊聯隊,就是師團長閣下也擔當不起。”
這話說得很明顯了,渡邊得為自己的前途考慮。
渡邊聯隊可以損失慘重,但不能拖後腿。
伊藤少佐想明白這點後就繼續說道:
“那就讓久保田大隊繼續給八路施加一定壓力,撤回望月中隊,然後高調北上增援久保田大隊;
一方面可以震懾八路軍不要輕舉妄動,另一方面也讓司令官閣下看到渡邊聯隊的決心,就算八木聯隊受挫也怪不到我們身上。”
渡邊大佐想想也只能這樣,這個方案他也想到過,只是沒有采納,原因就是撈不到任何好處,替八木聯隊作嫁衣。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戰局發生了很大變化,他現在只能走這一步,至少能立於不敗之地。
渡邊大佐剛剛定下決心,通訊參謀就匆匆走了進來,遞給了渡邊一封急電。
渡邊大佐看完後陰沉差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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