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王家怎麼出了這樣一個吃裡扒外的逆子?”
“造孽啊!”
王建生的大哥王建業插過話說道:
“父親,老二這次的確有些過分了,但他的背後是八路軍;
聽說日本人出了王家後也被他們消滅了,從王家搶走的大洋和糧食也便宜了他們,我們要不要跟老二說說此事?”
王建業不說還好一些,一說更來氣,冷喝一聲道:
“跟他說有個屁用,他心裡要是有王家就不會帶頭造老子的反!
之前還要跟我商量,現在原形畢露,改搶了!”
“日本人也是一群廢物!”
王樂土滿腔的怨氣無處發洩,連帶著日本人也罵上了;
早知是這個結果,他還不如直接同意減租減息,省了上供日本人的錢糧。
王建業不好再接話,只能硬著頭皮聽著,胳膊擰不過大腿,王家最後還得接受。
王樂土又發洩了一通後,長嘆一聲道:
“世道真是變了,以後我王家沒有那個逆子,誰再敢放他進門,老子打斷他的腿。”
王樂土放下一句狠話後就出了家門,揹著手直奔莊稼地而去,只有那些綠油油的莊稼才會讓他安生。
他已經想好了,以後多養一些長工,地儘量自己種,這樣那些泥腿子就別想佔他便宜。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數日後,881團二營的一個排開進了桃花峪村,同時還帶來了十幾條槍;
他們進入村子後就協助老鄉重建家園,給有病的村民免費看病,送藥,給有困難的老鄉贈送糧食、衣服,很快就跟老鄉打成了一片。
桃花峪的老鄉逐漸接受了八路軍,報名參加民兵排的人員越來越多,訓練也開始鋪開。
王樂土被鬼子搶走的那些糧食足夠二營支撐一個月,但後續的糧食還是要解決,否則無法長期堅持;
時間已經進入到九月初,此時種糧還來得及,所以二營的同志就發揚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的作風,在山區開荒種土豆和紅薯。
新開的地肥力不夠,第一年只能種粗糧,而且產量低,但解決部隊吃飯還是沒有問題;
那些荒地之前王樂土作為族長強行霸佔著,就算他們自己不開荒,也不準老鄉開。
現在換成了八路軍,王樂土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們拿不出地契,很多地其實是王家巧取豪奪的。
靠著深入群眾,二營一千多人化整為零,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大山中,明面上東寧城依然只是一個三營。
澤州城,城防司令部,司令內田剛大佐正在飆著國罵,空氣中充滿了一股惡臭味。
“八嘎呀路,佐佐木這個廢物,內田聯隊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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