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越細品越奇怪？
……
而此時，南域那艘輕歌曼舞的畫舫之上，船艙裡只剩下了一個銀鱗少年。
姬靈珏取出一枚玉盞，在玉盞中倒了一杯酒，隨即拈動指訣，就聽嗤啦一聲，杯中酒彷彿遇到什麼滾燙的東西，瞬間化作一團霧氣。
霧氣當空竟凝結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這人形虛影漸漸凝實，依稀可見是一名身子婀娜的女子，只是看不清面孔。
“赤門神死了。”姬靈珏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嗯？”隨著霧氣陣陣波動，女子也出聲道：“不是讓你看著他點嗎？”
“是我的問題。”姬靈珏道，“操縱鯨幫的計劃本已經完成了，是我在捕捉火龍的時候帶進了兩個蜀山弟子，引來了蜀山帝女鳳……就是他們師徒毀了這個計劃。”
“帝女鳳……”女子沉吟了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就是八十年前那個孩子吧？”
“是的。”姬靈珏道：“當年禹都城刺龍之夜，只留下了她。”
“呵……”女子輕輕笑了聲，“上次是她的徒弟斬殺檮杌，破壞了陸成仇的計劃；她又親手打死赤門神，這算不算報應？”
“當年若不是我們的手段，她根本不會來到這個世上。”姬靈珏道，“就算要報，也應該是報恩吧。”
“唉，都怪陸成仇那個蠢貨。”女子又咒罵一聲，“我們沉寂八十年本已無人在意，他非要在蜀山鬧事。惹得現在風聲又如此之緊，旁的計劃也都要受影響。”
“那廝現在在哪裡？”姬靈珏問道。
“他怎麼敢讓我們知道？”女子冷笑一聲，“除了徇陽，恐怕沒有人會不想殺了他吧？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又知道熒惑那麼多事情。若是見到，必定要讓他形神俱滅！”
“這次鯨幫的事情搞砸了，我需要先避避風頭。”頓了頓，姬靈珏又道：“這次是我的失誤，有機會我會彌補。”
“無妨，在我們的計劃裡，幾十萬幫眾的鯨幫雖然是重要一環，但畢竟只是江湖勢力，可以另尋它法。”女子道：“真正重要的地方，還是在朝堂。”
……
被封印的地底石窟之內。
一隻滿載著陰靈氣息的酒罈回來了。
玄陰子撫摸著這隻酒罈，激動得險些哭出來。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本以為一隻酒罈可能三五天就可以積蓄足夠的陰氣之後回來，可他等了這好些時日，才終於有第一隻酒罈迴歸。
他將其緊緊抱住，摩挲了很久，才深深吸了一口，將其中的陰氣一口吸乾。就像是乾涸的土地上被澆了一壺水，雖然不足以改變太多，也足以讓其溼潤一陣子。
本來氣血枯竭的他都打算放棄了，已經猜測是不是有什麼邪惡存在會去攔截自己的戮靈壇。
他現在有力氣製造更多的戮靈壇了！
第一個已經回來了，第二個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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