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目光朝他看來，黑袍中射出兩道幽光。
噗嗤一聲。
那灰袍老者身軀瞬間被洞穿，生機快速消散，最終倒了下去。
“聶老！”
“聶將軍！”
人族眾強者勃然變色。
當初萬族剛剛入侵那會，聶老將軍便是人族先驅。數百年過去，無數強者戰死，聶老將軍依舊擋在最前線。
他的輩分，甚至比白知秋還要高。
是北離府真正德高望重的大英雄。
如今，就這麼死了？！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次，臣服，或者，死。”
大祭司冷冷望著下方，聲音中不帶絲毫感情，好像在面對一群螻蟻。
區區北離府這些人，對他來說，自然不算什麼。
可若是一整個大府的強者，都選擇叛變，對人境計程車氣而言，絕對會是巨大無比的打擊。
到時候，人境內部人心動盪，距離瓦解，也要不了多久。
這，才是大祭司的真實意圖。
“呸！臣服你奶奶！大祭司？笑話罷了。你們也就敢仗著人數來威逼人境。除了這些，你們還有什麼？！”
“同境界下，我人族強者殺你們如殺雞。”
“就你們也配讓人族臣服？真以為所有人都是白知秋那種沒骨氣的軟蛋？”
一道道粗鄙不堪的怒喝聲，從虛空中響起。
跟著，王虎再次從廢墟中衝出。
他渾身衣衫破碎，寸寸血肉崩裂，面上卻是仍舊桀驁，眼含殺機。
“所有人族聽著，咱們人境能存活到現在，都是一位位人族先輩拼死抵抗，用命打出來的。”
“如今，萬族居然想讓咱屈服？他們也配？還有血性的，都隨老子殺！大不了就是一死。但哪怕如此，也要咬他們一塊肉！”
“殺！”
王虎神情激憤，每說出一句話，身上的氣息便強大幾分。
這一刻，這位至尊初期的人族強者，竟是燃燒了自己的一切。
他的肉身，神念，都在漸漸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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