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可不便宜。”
“這不年不節的,喝了多可惜?”
林斌笑了一聲道:“這有什麼可惜的?”
“喝完了再買。”
“我啊,跟我二叔一樣,累的時候要是不喝兩盅,根本睡不著覺。”
“二嬸,清雪她不喝酒,要不給您倒點嚐嚐?”
“咱們娘倆喝點。”
二嬸笑著擺了擺手道:“我不會喝酒,給我喝瞎了這麼貴的酒。”
“你自己喝吧。”
林斌聞言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給自己倒了一杯,倒的時候,他特意弄出不小的動靜,任由酒香飄散了出去。
他知道江勤農,跟他老丈人一樣,喜歡喝兩盅。
那鼻子,只要有一點酒味,哪怕離了二里地都能聞到。
他坐在這喝酒,不信江勤農能忍住。
一杯酒倒了半杯,他剛喝一小口,酒杯還沒放下來,就見江勤農板著臉從屋裡走了出來。
江清雪見狀忍不住笑,連忙起身去廚房拿了副碗筷出來。
江勤農見狀眼中閃過幾分尷尬,輕咳了一聲。
“吃飯怎麼不叫我?”
“剛剛眯了一會,沒聽見......”
說話間,他坐在了林斌旁邊,接過了江清雪遞來的碗筷。
眾人聞言都沒有說話,大家心裡都清楚怎麼回事,這時候也沒必要挑破。
林斌眼看江勤農的手朝著酒瓶伸了過來,先一步把酒瓶拿在了手裡。
“二叔,別那麼著急。”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氣大本來就傷身,喝酒也傷身。”
“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還是別喝了。”
“吃點飯菜吧。”
話罷,他順手把酒瓶放在了旁邊,然後拿起了酒杯,當著江勤農的面嘬了一口。
“斯哈!”
“嘿嘿,味真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