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接到她的電話,範興波殷勤的恨不得對著電話跪下來。
今天卻直接問什麼事?
這小子吃錯藥了?
想到這,她開口道:“我看你最近都沒車來送我的貨。”
“你不想幹了是不是?”
範興波聞言笑了一聲道:“大姐,我想幹。”
“我比誰都想幹你......的貨。”
“可我的情況你也瞭解,手底下的司機全都跑乾淨了。”
“我想送你的貨,也找不到司機啊。”
“弟弟我也實在是沒辦法......”
藍玉梅不等範興波說完,火氣頓時竄了上來。
“範興波,什麼叫你實在沒辦法?”
“管不住手底下的人,你開什麼公司?”
“你要是不想幹了,趁早給我滾遠一點。”
“從今天開始,你的運輸公司被除名了!”
話音落下,電話裡久久沒有回應。
她看了眼電話,要不是沒聽見忙音,都以為範興波掛了。
片刻之後,只聽電話裡傳來範興波一聲嘆氣。
範興波道:“老子真是一忍再忍,實在是忍不住了。”
“藍玉梅,你踏馬的胸脯子掛著兩個西瓜,是不是給腦子墜傻了?”
“奶奶的,你不給我安排好貨,老子掙不到錢,拿踏馬什麼管手底下的人?”
“用嘴?”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用嘴就能讓他們滿意?”
“草了!”
“這麼多年來,難活累活我來幹,幹好了沒將近,幹得不好,還踏馬要被押賬扣錢。”
“我欠你的?”
“要不是看你當年扶了我一把,我早他媽不鳥你了。”
“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省的老子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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