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名負責記錄的警察一直在用某種玩味的眼光審視自己。
他憨憨的說道：“哎呀，大意了。”
“我還以為他傻傻的會來自首的。”
“不好意思啊。”
被牽著鼻子走了三天，鄭義的心中多少有些火氣。
他強壓著怒意問道：“7月7日，潘雲志在別墅裡招待的投資人，到底是誰？”
孟湛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啊。”
“我只聽雲志說，我跟他認識，他也是我的學生。”
“具體是哪個學生我也不清楚。”
“要不我給你們列個我的學生名單，你們挨個去查查。”
“唉，怎麼回事，他咋不來自首呢？！”
陸執看著孟湛耍無賴的樣子，彷彿能預見到他在玉石市場跟小日子游客扯皮的場景。
孟湛做了十年老師，但是他卻做了20多年商人。
在猜測到案件大致經過後，他知道該怎麼做，才對得起他自己和他的學生。
鄭義眼神銳利的盯著他，扯了張紙遞給他。
“寫吧。”
“我們都會查的。”
“誒，行！辛苦你們了。”孟湛應了一聲。
拿起筆，裝模作樣的深思熟慮，半天往紙上寫一個人名……
這速度，還不如他們挨個排查來的快。
從審訊室出來，鄭義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
十年間，算上孟湛大學時候教過的學生，
需要挨個排查的人足有上千人……
現在過去了好幾十年，這些人散落在全國各地，想要一個不漏的排查是有難度的，需要大量時間。
陸執心中思量著，似乎想要儘快找到這名兇手，只能從孟湛入手了。
現在不比25年前了，到處都是監控設施。
孟湛匆匆逃回國內，他的行蹤肯定會留下重大蛛絲馬跡。
他敢這麼自信的來警局拖延時間，或許他知道兇手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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