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我如何都想不起來,而且每次這個時候我的頭都會很疼很疼。
我其實很想問陸廷淵的,可轉念一想,這樣的行為太過愚蠢了,陸廷淵的身體還沒恢復,何必要傷他。
我會在深夜的時候想一個問題,我對陸廷淵的感情,怎麼說放下就放下了呢,我曾經那麼愛他。
愛到沒了尊嚴,愛到差點死在牢裡,我愛的那麼卑微,甚至還將自己逼上絕路。
那段愛他的時光,充滿了痛苦和悲傷的回憶。
後來陸廷淵愛我,但那個時候我被傷透了心,可我明白,雖然心被傷了,我對陸廷淵還是有感情在的,直到後來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一次又一次被陸廷淵傷害......
是那個時候我決定不再愛陸廷淵嗎?
是發生了什麼,是我意識到了什麼,還是有一個人的出現,讓我忽然明白,愛一個人不是卑微的付出,不是丟去尊嚴去求來的。
我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我有一雙會彈琴的漂亮的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兩根小指是假肢。
我還記得失去兩根小指後,我再也沒有去碰過鋼琴,可好像後來,我又開始彈琴了。
是誰讓我重新彈琴?
是誰幫了我?是誰一直陪著我?
腦海裡的記憶空空如也,我什麼也不記得,我甚至想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覺,我的身邊,一直都是陸廷淵,根本沒有那個所謂的被自己遺忘的人。
短短兩天時間,我就像‘認命’一般,我想,為了安安,也要試著重新愛上陸廷淵。
這個來之不易的家,不能就這麼散了。
我還是那個我,想的從來都是別人,從來不為自己著想。
又一夜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陸廷淵正守在床邊。
“廷淵,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
事實上,昨晚路過我房間聽到我說夢話的時候,陸廷淵就守在這裡了,我在夢中一直喊疼,我睡得並不安穩,陸廷淵輕輕拍著我,唱著柔和的歌,哄著我睡覺。
怕我後半夜還會喊疼,陸廷淵就在床邊坐了一晚,直到我醒來。
“餓不餓?我去準備早點。”
我搖搖頭,我總是記掛著陸廷淵的胃癌,不願意讓他多做什麼。
從床上爬起來,我揉著發酸的眼,“我去就好,你去叫安安起床吧。”
穿好了拖鞋,我又想起了昨天看到的學區房,“我想了想,安安恢復光明後該回到學校了,我看了幾個離學校近的房子,不是四室就是五室,家裡人多,換個大一點的房子也好。”
陸廷淵嗯了一聲,“我都聽笙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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