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苦笑著搖頭:“我的胃不好,從小就吃這個長大,習慣了。”
“曹局長,你可是漢州市財政局的局長,每年管著幾百個億,吃這個太寒酸了吧?”唐燁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那是公家的錢。”曹正淳自嘲地笑了笑,“這麼多年,經手的錢再多,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
話音未落,唐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曹正淳大驚失色:“唐科長,你這是做什麼?”
“我帶你去個地方。”唐燁的笑容意味深長,“水墨江南,你應該很熟悉吧?”
“水墨江南”四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砸得曹正淳臉色瞬間慘白。
就在這時,幾道黑影從門外疾衝而入。
冰冷的手銬瞬間鎖住了他的手腕……
水墨江南是五年前建造的一處別墅群。
唐燁跟隨調查組來到了在水墨江南的一處別墅。
這個別墅掛在曹正淳妻子弟媳的名字上,還沒有裝修,地上蒙著厚厚的塵埃。
唐燁押送曹正淳來到地下車庫,車庫內停著一輛殘破不堪的麵包車。
萬明朝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迅速將麵包車給開啟,接下來他們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捆捆新舊程度不一的鈔票碼放整齊,重重疊疊,塞滿了麵包車。
如此多的現金集中在一起,對人的視覺產生了強烈的衝擊。
唐燁緩步走向車庫的一面牆。
圖紙上並無這堵牆的存在,顯然是後來添建。
他抄起鐵錘,重重砸下。
隨著磚石崩落,牆體後的景象令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整整一面牆,密匝匝堆滿了鈔票,宛如一座金燦燦的堡壘。
“天啊,曹正淳,我猜到你涉嫌貪汙,但沒想到你能這麼貪啊,我真是服了你。像你這樣的人管錢袋子,這不是老鼠掉進了油缸嗎?關鍵是你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讓你女兒走私黃金呢?”
曹正淳猛然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我女兒是你抓的?”
唐燁沒有直接回答曹正淳,“曹玲玲回國之後,我們一直就密切關注她。事情還真諷刺,藺茹剛被調查,你女兒就找了下家。這件事如果讓藺茹知道的話,你就不怕藺茹跟你翻臉嗎?”
曹正淳青筋暴起,面朝唐燁怒吼,“是你陷害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
唐燁輕嘆,“曹局長,不是我要針對你。儘管你掩飾得很好,但貪了這麼多錢,早晚會東窗事發的。當然,藺茹的舉證,是導火索。”
曹正淳知道女兒分手回國,隱約察覺到大事不妙。
他突然癱坐在地,嚎啕大哭:“我錯了!每天擔驚受怕,夜夜從噩夢中驚醒,我辜負了黨,辜負了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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