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栽？”丁有釗猛地拍了下桌子，“是你把事情辦砸了！再過幾天申請律師調查令的期限就過了，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全被你一個錯誤決定毀了！”
說完，電話裡只剩下忙音。
曹進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又撥通聶凱的電話。
聽筒裡卻傳來“您撥打的號碼已經關機”的提示音。
接連的斷線、拒接，像冰冷的鎖鏈……
令他茫然失措。
種種跡象表明，自己似乎正一步步走進一條沒有出口的死衚衕。
……
審訊室的冷光燈下，凌怡坐在金屬座椅上，手腕被銬在桌沿。
唐燁推門而入時，目光首先落在她那張頗具迷惑性的臉上。
皮膚白皙細膩，鼻樑小巧高挺，薄唇微抿，一雙杏眼此刻雖佈滿血絲，卻仍帶著慣有的含情脈脈。
“這位是隨遠縣副縣長唐燁，有些問題要問你。”萬明站在一旁介紹道。
聽到“唐燁”二字，凌怡猛地抬起頭，瞳孔微縮，打量的目光裡夾雜著驚訝與警惕。
這個名字，她在曹進的咒罵聲中聽過無數次。
唐燁拖過椅子坐下，語氣平靜無波：“凌怡，嘉偉化工資產被侵吞的案子，證據鏈已經很清晰，今天不談這個。我想知道的是廣泰能源——當年拿地和上市的環節，有沒有違法操作？”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凌怡深吸一口氣，語氣陡然冰冷，眼神閃爍地避開唐燁的注視。
“看來你還沒認清形勢。”唐燁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你參與的隨遠工業園清退企業資產案不止一樁，現在德陽金融也被盯上了。你想重蹈黃甜甜的覆轍嗎？被曹進當槍使完，像垃圾一樣扔掉。”
“黃甜甜”三個字像針一樣刺破了凌怡的偽裝。
她渾身一震，眼中瞬間湧起復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一絲被戳中痛處的慌亂。
唐燁捕捉到這個細微的變化，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你比誰都清楚曹進的為人。”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在他眼裡，你不過是玩物和工具。等你沒了利用價值，他不僅會立刻跟你撇清關係，甚至可能拿你家人開刀。黃甜甜一家‘司法滅門’的事，你是親身經歷者。”
凌怡的呼吸驟然急促，金屬手銬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無數被壓抑的畫面在腦海中翻湧。
為了脫罪成為曹進的傀儡，被迫陪酒、伺候客戶。
在他的精神控制下，漸漸以為腐敗墮落就是世界的常態。
唐燁的話像一道光，突然將她從醉生夢死，黑暗迷茫的人生驚醒！
以曹進自私自利的性格，絕對會把所有罪責全部推給自己。
！件的害陷他為會也，人家母父的己自，於至甚
”！的乾我使指進曹是都，切一有所，白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