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浪漫會所。
馮麟窩在包廂沙發裡。
左臂圈著新來的小妹，時不時在她嬌嫩的臉上啄一口。
小妹知道是他是會所的股東之一，雖然厭惡鹹豬手，仍擠出討好的笑容。
她從果盤捏起顆葡萄，剝皮喂進他嘴裡。
包廂門這時被推開。
見是綠化工程公司的合夥人吳吉。
馮麟抬手示意暫停。
音樂驟停，包廂一時間沒有任何聲音。
"水軍的事得向您彙報。"吳吉垂首道，"我找的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但訊息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就被刪光了。對方察覺不對，把尾款都退回來了。"
"一家不接就換一家！"馮麟皺眉，"這年頭誰跟錢過不去？網上最缺不了官員作風的八卦。只要朝柴堆裡扔一個火星，立馬就會形成熊熊烈火。"
"水軍公司大多不願碰政府相關的活兒，怕惹麻煩。"吳吉面露難色，"這家算規模最大的，他們都搞不定，別家更夠嗆。"
"投訴信呢？"
"按您說的投了，至今沒動靜。"
馮麟煩躁地開始抽菸。
吳吉低聲道："孫崗想見您。"
"我不是給過錢，讓他事情辦完之後，就有多遠滾多遠嗎？"馮麟他怒目圓睜。
"他說要再加五萬..."
"你找的什麼廢物！"馮麟抄起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碴濺到吳吉的腳邊。
最終馮麟還是從包裡取出五萬現金！
"這五萬你自己掂量——是給他買棺材，還是給你的遣散費。事情辦不成，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吳吉喉結滾動，沉聲應道："明白。"
走出包廂，吳吉拿出手機，撥通了孫崗的電話。
“你人在哪兒？我跟馮大少申請過了，他同意再給你兩萬塊，不過這是最後一筆錢。”
“我告訴你一個地址，三個小時之後，你將錢放在那裡，我自己會來取。”
吳吉笑道，“你是不是太謹慎了，難道你還信不過我？”
孫崗沉聲道，“現在警察到處在找我，我他媽誰都不信！”
聽到那邊傳來忙音，吳吉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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