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開成深吸一口氣，“此一時彼一時。公共資源已經不是自家菜園的蔬果，想摘就摘。你如果想要朝上走一走，得改掉以前的那些惡習和毛病。”
曹德標原本是希望王開成能給郭亮施壓，讓他給自己安排車，結果沒想到引來一頓說教。
“罷了，我還是去找輛私家車吧！”
走出辦公室，曹德標鬱悶地想。
這鳥官做得越來越沒勁了。
……
暮色初臨時分。
唐燁赴程琳之約。
推開包廂雕花木門，水晶吊燈在包廂頂灑下暖黃光暈。
唐燁見只有程琳一人，奇怪道，“咦，客人呢？還沒到嗎？”
程琳輕鬆笑道，“就我倆。”
唐燁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挺好，我自在一些。”
程琳招呼服務員上菜，等菜的時候。
程琳順便聊起同學的事情。
“這對夫妻是我大學的好朋友。他們畢業後在雲海發展，靠做洗衣店，攢了第一桶金。在朋友的慫恿下，回漢州投資了一個酒吧，剛盈利沒多久，不斷遇到麻煩。
每天都會遇到一群地皮流氓來鬧事，還隔三岔五被投訴，工商、公安、消防，輪番上陣，他們覺得我在政府部門工作，會認識人，想讓我幫他們找找關係。”
唐燁聽得直皺眉，“你這兩個同學，不出意外被合夥人做局了。”
程琳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唐燁分析道，“上岸第一劍，先斬合夥人。以投資專案為名招募冤大頭，等生意做起來之後，再卸磨殺驢。不出意外，合夥人還假惺惺地承諾，為了避免讓他們遭受更多損失，可以給他們一筆錢，允許他們撤股。”
程琳悚然一驚，“跟你猜的一模一樣。”
唐燁笑笑，“酒吧叫什麼，我幫你問問？”
程琳將信將疑地望著唐燁，“要不算了吧！”
之所以沒有請那兩個同學一起前來。
一方面覺得唐燁很難幫得上忙。
另一方面，程琳也不想讓這些瑣碎的事情麻煩唐燁。
不過，唐燁表現得很主動。
程琳便從錢包裡取出同學的名片。
唐燁接過名片，當著程琳的面，給祝君婷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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