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明成並非對小青毫無興趣,只是不知從何時起,他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自己。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先前的變故讓他變得愈發謹慎——這也算是一種成長。
他心裡清楚,若是再在男女之事上栽跟頭,等待他的必定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此刻,一輛黑色轎車正不緊不慢地跟在沈明成的車後。
車內男子戴著棒球帽,路燈的光線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神情陰晴不定。
“沈明成居然沒進酒店,轉性了?臥槽!真是難以置信!!!”
……
沈明成回到住處,被小青勾起的慾望一時難以平復。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給陳蘭打了個電話。
陳蘭接通電話,語氣平淡地問:“有事嗎?”
沈明成賠著笑:“剛應酬完,跟你打個電話報備一下。”
從前總是陳蘭緊張他,時常查崗,如今卻反過來,變成沈明成主動報備了。
“沒別的事,我就掛了。”陳蘭的聲音依舊冷淡。
面對這份疏離,沈明成心裡竟有些不甘,主動找話題:“媽的情況怎麼樣了?”
陳蘭道:“這陣子狀態還行,就是還是認不出人。醫生也說不準原因,說國外有類似案例,可能要好幾年,甚至一輩子都這樣了。”
沈明成嘆道:“媽這輩子那麼精細的人,落到這般地步,真是讓人唏噓。等我忙完這陣,就過去陪你一起照顧她。”
陳蘭卻冷冰冰的回絕:“你忙你的吧,不用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沈明成黯然神傷了許久。
人總是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洗心革面,做出些像樣的成績來。
洗完澡後,沈明成躺在床上,覆盤自己在天陵這兩年的工作。
儘管期間插曲不斷,但他自認總體還算不錯,瑕不掩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在沈明成的認知裡,自己無疑是優秀的。
他懷揣著大幹一場的抱負與夢想來到天陵縣,原本以為憑著和杜成峰那點沾親帶故的關係,駕馭天陵的班子會易如反掌。
可他沒料到,以郭正廷為首的一批官員,對他始終是敷衍了事的態度.
他提出的諸多建設性意見,郭正廷表面上都點頭應允,執行起來卻總要打折扣。
更讓他憋屈的是,總有人拿他跟杜成峰作比較。杜成峰兢兢業業,為了工作常熬夜到天亮,甚至直接睡在辦公室;
而他沈明成,一心想彰顯縣委書記的優越感,甚至還曾與女下屬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在他看來,男女之間相互吸引本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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