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高峰已經被抓,參與入股的胡大可、陳麻子,還有潤豐村的村幹部,也都會被依法追責。”
魯貴平聽到這樣的處理結果,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聲音帶著顫抖:“唐縣長,真的太謝謝您了!要是沒有您,我這次說不定就真的犯下滔天大錯,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
魯貴平心裡清楚,自己這次算是運氣好——要是沒有唐燁及時出手阻攔,他大機率會被對方安排的狙擊手滅口。
這次大難不死,還能有重新做人的機會,雖說過程坎坷,倒也不算一件壞事。
唐燁見他情緒逐漸穩定,語重心長地安撫道:“老魯,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了。過去的事已經發生,別再反覆琢磨,多想想出去之後該怎麼過日子、怎麼彌補家人。”
魯貴平緊緊攥起拳頭,眼神堅定:“等我出去,我一定好好照顧家人,再也不做糊塗事了!”
……
煤炭局局長辦公室
梁沅在辦公室裡坐立難安。
胡大可和陳麻子被抓、煤炭運銷公司人員調整,這些事都是縣政府那邊直接下達人事安排後落實的,甚至相關檔案都沒傳給他。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已經被冷處理了。
梁沅試著去縣委大院找江安邦彙報工作,可剛到門口就被江安邦的秘書攔了下來。
辦公座機突然響了,梁沅接通後,一聽是三女兒的聲音,立刻皺著眉說:“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嗎?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女兒嬌滴滴地回道:“是誰惹我親愛的爸爸生氣啦?我可沒故意打擾您——我買到心儀的三星手機了,第一個就想跟你分享!”
梁沅語氣越發不耐煩,打斷她:“知道了!我還有事要處理。”
話音剛落,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重重推開,幾個人徑直走了進來。
梁沅瞬間傻眼了,他想努力擺出鎮定的姿態,可此刻見這陣仗,就像閻王登門,頓時心態崩潰。
他試著想站穩,可嘗試了好幾次,雙腿還是不聽使喚。
最終在紀委同志的合力攙扶下,他才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梁沅跟著紀委同志走出辦公室,剛到樓下,突然蹲下身去。
紀委同志見狀不解地問:“你怎麼了?”
梁沅強將一個東西塞進了花壇,擠出笑容抬起頭:“沒事,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梁沅剛走沒多遠,身後一名紀委同志突然開口:“梁局長,你丟東西了!”
梁沅一看那同志手裡拎著黃澄澄的金錶,心裡咯噔一下。
正是他剛才彎腰時故意丟進花壇的。
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裝糊塗:“同志,你搞錯了,那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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