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腳底的穴位,跟身體的臟腑對應的。這個穴位是管什麼的?”邢志軍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哪兒不好。
“老闆,這個穴位是管腎臟的。腎怕是不大好。是不是有刺痛的感覺?”師傅一邊說,一邊按了一下。
邢志軍只覺得鑽心的疼痛感從腳底,一直傳輸到腎臟,有種被捏碎了感覺。
“老邢,你怎麼樣,很疼嗎?”
“不疼啊,一點都不疼!”邢志軍咬了一下牙根,佯作沒有一點感覺,不過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還是出賣了他。
唐燁沒有戳穿,心中暗自好笑,華夏男人在這個方面,一生要強,絕對不會輕易認慫的。
邢志軍和唐燁按摩結束,正準備在收銀臺結賬。
突然,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直接坐在外面休息的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點燃,抽了兩口。
盲人按摩店的客戶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長相不算特別好看,但看上去極為機靈。
“這位先生,你們是要按摩嗎?”
“是啊,你們有女技師嗎?胸大屁股圓的那種!”
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一抹紅光,滿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店是純綠色盲人按摩,按摩師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老師傅。”
虎哥咧嘴一笑,“有沒有女盲人按摩技師啊!我試過年輕的,年紀大的,但沒試過這款呢!”
小姑娘結結巴巴地說道,“對不起,我們店裡都是男師傅。”
旁邊的小弟陰陽怪氣地說道,“虎哥,按摩店沒有女技師,還有開的必要嗎?”
虎哥上下打量小姑娘,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誰說沒女的,哈哈,這不就是現成的嗎?”
小姑娘被嚇得面色慘白,下意識往後退縮,但虎哥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她根本掙脫不掉。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聽到了外面動靜,匆匆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墨鏡,應該是個盲人,看起來走路很正常,應該只是對周圍環境比較熟悉。
小姑娘下意識躲到了盲人的身後。
盲人老闆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直接塞到了虎哥的手裡,用力握了握。
虎哥嫌棄地甩開盲人老闆的手,“別他媽的套近乎!”
“虎哥,不好意思,前臺是新招的,不認識您。這個是一點心意,請你收下。算是我們賠禮道歉。”
虎哥一把搶過信封,數了數,皺眉道,“就這麼點,你打發要飯的呢?”
盲人老闆拱手求饒道,“虎哥,你也知道我這個店是小本生意,要支付工資,還有日常開銷,利潤不高。還請您高抬貴手。昨天剛發完工資,賬上錢就這麼多,下個月我肯定準備好大紅包。”
虎哥見盲人老闆態度還算不錯,重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朝唐燁和邢志軍不耐煩地看了一眼,“今天這裡不做生意了。我和老闆有生意要談,你們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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