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志軍搖了搖頭，故意詐她：“不對，你在撒謊，你沒十九歲。”
小雨吃了一驚，連忙爭辯：“先生，我真的是十九歲！不信的話，我可以拿身份證給您看。”
邢志軍心中有數，對方的年齡肯定有問題，露出了破綻。
他沒有繼續逼問，只是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別緊張，我就是跟你聊聊天。”
小雨侷促不安地搓著手，輕聲說道：“我不太會說話，要不……我再給您換個人吧？”
邢志軍見小雨有些緊張，城府不太深，便從包裡取出三百元，放在了桌上：“不用換，就選你了。”
小雨眼中露出驚訝之色：“哥，謝謝您……其實我早就做好換人的心理準備了。他們還說……”
邢志軍啞然失笑，接話道：“他們是不是說我特別挑剔，特別難纏？”
小雨朝著邢志軍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他們還說，要是您還打算換人，就不讓您離開這裡。”
邢志軍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麼還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小雨苦笑了一聲：“那是因為您太挑剔了。我聽說，您在其他地方已經拒絕好幾個金牌了，其他人都不願意來，所以才讓我過來的。”
小雨的話裡透露了一個資訊。
幾個地方的資訊都是共享的。
也就是說，坐上第一輛計程車，就已經入局了。
邢志軍見小雨說話沒什麼心眼，應該能成為突破口，輕聲問道：“你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嗎？”
小雨微微頷首，咬著嘴唇低聲說：“其實……你是我的第一個客人。”
邢志軍雖然知道，這種場所裡的女人大多不能輕易相信。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小雨沒有撒謊。
他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小雨眼中露出一抹猶豫，隨即用力搖了搖頭：“沒有。哥，您既然都來了，要不就做個服務吧？我真的……真的之前沒做過這方面的事。”
邢志軍驚訝地望著小雨——他知道，幹這行，一般都會先經歷“試陪”這個環節。
他笑了笑，說道：“還是不用了。你要是怕被罵，在房間裡待上半小時，之後再離開就行。”
小雨默默點了點頭，在床邊坐下。
猶豫了片刻後，她突然伸手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邢志軍大吃一驚，連忙伸手按住她的胳膊：“你這是做什麼？”
小雨紅著眼睛，淚水佈滿臉龐，楚楚可憐地說道：“哥，我知道您嫌棄我，但我真的不髒。我能看出來，您是個好人。一旦走出這個屋子，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邢志軍暗自嘆了口氣，沉聲道：“你到底遇到什麼困難了？”
小雨咬著嘴唇，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不能說，說了會連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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