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玉看到趙笛聲這個樣子,被嚇了一跳,緊緊地握住趙笛聲的手,輕聲說道,“老趙,你別嚇唬我啊!為什麼要這樣!”
趙笛聲突然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自嘲與苦澀,“老婆,我輸了,輸得很徹底。”
李玲玉輕聲道,“小丁不是已經認了所有的事情嗎?”
趙笛聲嘆了口氣,“沒錯,不過,人這輩子,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這一次,再也沒有機會了。”
李玲玉安慰道,“以你的才華,以後肯定會有機會的。”
趙笛聲搖頭,“你不瞭解杜成峰這個人,他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做事滴水不漏。周成武重用他,就是看中他完美型的人格。這種人一旦有了機會,那就會把握住。”
李玲玉心裡也不是滋味,以前跟蕭芹在一起打牌或者喝茶,她有種優越感,因為她的丈夫比杜成峰更高一個位次。
夫人私下相處也是論資排輩的。
不過,今非昔比,接下來,自己面對蕭芹,恐怕得矮半截了。
“老公,你別洩氣。等這段時間風聲過了,我跟省長夫人再接觸接觸。漢州沒有機會,那就去省裡,車到山前必有路。”
趙笛聲聽聞此言,眼神變得清澈。
“沒錯,我不能就這麼沉淪,得振作起來!”
話雖這麼說,但是趙笛聲內心還是很矛盾的。
因為他知道,靠關係和站位,終究不是很長久。
他現在其實有些後悔了。
因為如果不是自己擺出架勢,跟杜成峰較量一番,自己即使拿不到組織部長的位置,也有機會拿到其他關鍵位置。
但是,周成武已經將精簡常委的議案拿了出來。
不出意外,接下來,自己連常委的身份也要被剝奪了。
或許,走夫人路線,依靠高省長,去省裡發展,或許是曲線救國的唯一辦法了。
趙笛聲走進臥室,衝了個冷水澡。
洗澡的過程中,他對整個過程進行了覆盤。
說白了,在這次博弈的過程中,自己和杜成峰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只是,棋局的天平,因為一個因素髮生了變化。
趙笛聲知道唐燁專門從陝省歸來,見了洪瑞林、周成武、郭正廷、萬明等人。
如今,仔細一想,正是唐燁將這幾個人串連在了一起,強行扭轉了劣勢。
尤其是,萬明跨區抓捕丁浩,說服郭正廷去省委組織部幫杜成峰頂雷,這兩招絕對是意想不到的神來之筆。
趙笛聲此刻心情有些低落。
其實他早就看出唐燁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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