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禮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紀是委不會隨便找人談話的,一定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唐縣長,他好像還有僥倖心理。”
唐燁坐了下來,與張雷說道,“你也坐吧!”
張雷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
他根本站不住。
身體肌肉不受控制,一直在顫抖。
“你應該知道我們最近在推進政務能力整治,工作小組在對交通局政務能力摸底調查的過程中,發現了不少問題。
交通局的工作狀態懶散,處理問題效率極低,老百姓想要辦事,要跑好幾趟。
有個姓王的市民,想要搞一個運輸隊,但交通局一直卡著不給鬆口,還暗示要給紅包,才給辦事。”
張雷趕緊道,“唐縣長,對不起,這些問題,如果存在,我一定會了解清楚,再進行解決。”
唐燁沒搭理張雷插話,突然問道,
“公安局在審訊杜大龍的時候,杜大龍表示,為了讓你同意漲車票,他們幾個中巴老闆湊了錢,給你送了八萬塊錢。這件事,你又如何解釋?”
張雷愣了一下,矢口否認,“絕對沒有這回事。這是杜大龍故意栽贓陷害,我從來沒有拿過他的錢。我是有原則的幹部,怎麼可能做貪贓枉法的事情呢!杜大龍是黑社會,他的話不可信。”
唐燁見張雷將杜大龍賄賂的事情,乾淨利落地推掉,並不著急。
他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我們工作組成員在暗訪時,在交通執法局拍下的畫面。”
趙書禮看了一眼,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照片上,一對夫妻跪在視窗,磕頭求饒……
張雷雙手叉腰,臉上滿是傲慢之色……
“這兩個夫妻是外地人,買了一輛沒有合法手續的野雞車!交通執法隊給他們開罰單!我這是在按章辦事。”張雷趕緊自圓其說。
唐燁知道張雷是在強作鎮定。
唐燁表情變得嚴肅,
“什麼叫野雞車?
只要沒給你張局長交過保護費,就是所謂的野雞車。
只要是重車,開進冶川,就是掉進屠宰場,一身雞毛被拔個精光,絕無逃出生天的可能。
張局長,口口聲聲說杜大龍是黑社會。
在我看來,你才是真正的黑社會?
在你肆無忌憚的縱容下,
冶川的交通系統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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