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怒火中燒。
“換臺!看到他就來氣!”
妻子換臺之後,輕聲道,“聽說唐燁已經動身前往燕京,他都走了,你還生什麼氣呢!”
丁振仰天望著天花板,“這是政治,你不懂!但這次抗洪救災中,他的表現已經充分證明了他在班子裡的地位。這是政治資本。我怎麼就這麼倒黴,關鍵時刻出了車禍……”
妻子安慰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女人和男人的心思大不一樣。
在丁振住院期間,她收到了很多紅包,獲利頗豐。
因此,財富讓她覺得沒有損失。
但,丁振看重的是政治前途,是手中的權力。
妻子見丁振沉默不語,輕聲說道,“我聽說餘主任家出了大事。餘主任檢舉了自己的兒子。餘主任的老伴為此跟他大鬧一場。現在餘主任孤家寡人在病房裡,沒有人探病,沒有人照顧,落魄得很。”
丁振歪嘴,冷笑,“老餘這個人就是把自己的名聲看得太重了。好聽點說,眼睛裡揉不得沙子,難聽點說,那就是冷血無情。”
妻子笑著打趣,“如果咱兒子遇到類似的問題,你不會也像餘主任那樣,大義滅親吧?”
丁振正色道,“我雖然沒有餘敬那麼冷酷,但也不會縱容他。所以你要告訴丁泰,引以為戒,不要重蹈覆轍!”
妻子訕訕道,“跟你開玩笑呢!你怎麼越說越嚴肅了,扯兒子身上了。咱兒子那麼聽話!趕緊喝雞湯,是你兒子專門從鄉下買來的老母雞。你兒子還是很孝順你的!”
純粹的土雞湯味道著實鮮美,清洌雞湯上飄著十數粒金黃色的油珠,糧食催肥的批發雞所做雞湯中很難見到如此色彩的油珠。
丁振如怪獸一般,將雞湯、油珠統統吸進肚子裡,還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他暗自鼓勵自己。
要趕緊康復好轉,早點出院!
唐燁離開冶川的半年時間,他得趕緊將權力收回!
……
此次抗洪救災及後續的善後工作,前前後後一共持續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過得很緊湊。
處理完冶川的所有相關事宜後,唐燁低調地返回了中央黨校。
第一時間給班主任發了訊息,“曹老師,我已經回到學校了!”
曹老師很快回復訊息,“歡迎你歸隊!”
第二天上午,唐燁提前來到了教室。
教室桌子上擺著席卡,唐燁坐下之後,他有種感覺,自己似乎成了眾所關注的焦點……
上課還有五分鐘,曹老師走到了講臺前,拿起了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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