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認識馬然，他們說話有些肆無忌憚。
“縣委開展清風廉政行動，說白了就是想要清退一批人。我們累死了活工作這麼多年，政府不發工資就算了，現在還要清算。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聽說縣交通局昨天有一個部門集體遞交辭呈。長此以往下去，政府怕是沒人幹活了。”
“新書記這把算是玩大了。如果是鐵飯碗，大家還能忍一忍，但這明顯是個火坑，就怪不得大家拼命往外跳了。”
雖然話有些辣耳朵，但馬然還是耐著性子往下聽。
畢竟，給唐燁蒐集情況，也是馬然的職責所在。
不過，馬然的竊聽風雲並沒有得逞。
縣委辦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同事主動湊過來跟馬然打招呼。
“馬主任，您今天吃飯特別早啊！”
馬然朝那同事點頭，“是的，十二點多有工作要處理，所以提前來吃飯了。”
“我吃好了，不打擾您了。”
“哎，好的。”馬然衝著女同事笑了笑，旋即朝右側望去。
方才聊得熱火朝天的幾人，瞬間閉嘴，彼此大眼瞪小眼。
馬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埋頭迅速將飯吃完，端著餐盤離開。
等馬然消失在食堂，幾名八卦之人才敢大聲出氣。
“剛才坐在我們旁邊的那個人是誰啊？”
“縣委辦的人喊他馬主任，應該是唐書記的聯絡員。”
“完蛋了，咱們剛才說唐書記的壞話，肯定被他聽過了。會不會給咱們穿小鞋。”
“有什麼好怕的，咱們說的是事實……”
馬然返回辦公室，敲開了唐燁辦公室的門。
“唐書記，我發現一個情況，還得重視起來。”
“哦？什麼事？”
“這幾天政府各部門人心不穩，有人在煽動情緒，說會有大規模辭職潮，以後政府沒人幹活了。”
唐燁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我知道了。”
等馬然走到門口，唐燁叫住了馬然。
“下午上班後，你給組織部長李叢文打個電話，讓他來辦公室找我。”
馬然點頭道，“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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