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若煙癲狂的笑聲,刺耳又瘮人,她身邊的幾個丫鬟都聽得心驚膽戰,不由的停止和對方的纏鬥躍到她們小姐身邊。
那邊的夏飛、夏燕等幾人也收了手,快步退到了歐陽芸瑤身邊。夏燕眉眼凝重,低聲道:“王妃,她撒出的是毒嗎?”
歐陽芸瑤眸光微凝,清冷的目光盯著景若煙那張癲狂扭曲的臉,心中翻湧著凜冽怒火。
難道南宮城的人都是這般狠毒?竟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當街出手便撒藥粉?行事簡直狠辣囂張。
她剛剛認為那藥粉是迷藥,但聞著味道不對,現在還讓吉吉在檢測。
現在聽景若煙的狂笑和話語,心中便肯定了那粉末是厲害的毒藥,如若真是毒藥,這些人便不能留。
歐陽芸瑤緩緩頷首,聲音冰冷的開口:“如若是毒粉,她們不可饒恕!”
話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已然掠至她的身旁。他便是方才在遠處就急的出聲提醒歐陽芸瑤小心的楚辰靖。
他長臂一伸,將歐陽芸瑤護在身前,眼裡盛滿著擔憂,目光上下打量了她的全身,確認她無恙後,才轉頭冷厲的對身後緊隨而來的楚風下令:“楚風,將她們全部拿下!”
“等等。”
歐陽芸瑤卻抬手按住他的手臂,唇角微微一挑,雙手一抬。舉起手中的微型針槍,對著景若煙和她的幾個丫鬟一陣猛烈的發射。
“嗖……嗖……嗖……”
寒光爍爍、細如牛毛一般的銀針,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精準無比的射入了景如煙和她三個丫鬟的手腕與膝彎中。
那針芒的快速和刁鑽,未等她們反應感覺到疼痛,便已刺入她們穴位和神經的深處。
還跪坐在地的景若煙,笑得花枝亂顫、得意至極,全然沒將歐陽芸瑤放在眼裡。
被突如其來針雨襲擊,感到刺痛的霎那,先是愣怔了一瞬,隨即揮手一擋,不屑地嗤笑一聲,輕蔑的嘲諷:
“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還弄出這種小伎倆?”
她身邊的幾個丫鬟也笑成一團,嘲諷之意毫不遮掩。
歐陽芸瑤身邊的丫鬟們,卻互相對視一眼,心中樂呵呵的,嘴角都忍不住要翹上天了,等會兒,你們怕是笑不出來了!
她們的王妃,可不是胡亂用針槍的,王妃對人體的經絡、穴位瞭如指掌,手中的針槍發出的每一根銀針,都會精準的射入要害穴位,封經截脈,分毫不差。
果然,景若煙笑夠了,想要撐地起身時,臉色驟然變了,她的手腳彷彿不再屬於自己,手腳都不能動了,整個人僵坐在原地,像被釘子釘住一般。
她驚恐的尖叫:“這……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
那幾個丫鬟也停止笑聲,連忙想著去扶自家小姐,可腳也不能動,手也不能動,也如同被釘在地上一般。
她們也都驚叫出聲:
“我……我也動不了了!”
“啊——怎麼回事!”
景若煙死死盯著歐陽芸瑤,目眥欲裂:“是你……你對我們下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