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秦凜炫緊鎖的眉頭緊緊的沒有鬆開,挑看凜獨一一眼:
“怎的會這般的巧?想法子抓一個一同前去的護衛兵過來好好審審。”
獨一垂首恭聲的回稟:“爺,你放心,屬下早己遣獨七前去弄一個過來問話。”
他們會這番查問,己經在歐陽芸瑤的意料之中,歐陽芸瑤也早就有了籌謀,做足了準備。
此刻無論有人盤問那些東秦國的使臣或是護衛兵,他們回答都會是一致的,不會有任何的破綻。
其實起初,歐陽芸瑤本無意多此一舉。只是在來時的飛機上越想越覺的該有所準備。
因為此番他們是駕駛飛機來的,這事一旦說出來被東秦國那些想異動的人知曉,必然會打草驚蛇。
那幫人極有可能放棄在壽宴上動手的計劃。那個烏淵也暫時不會出現,那可就給秦凜剛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這顆炸彈會何時爆炸,他不可能做到日日防賊。
思慮後,歐陽芸瑤便與楚辰靖兩人進行了商議。在他們一行人抵達落燕湖時,歐陽芸瑤便給東秦國的那些使臣和前去的護衛兵餵了忘記那段時間的藥丸。
隨後對他們做了催眠,灌輸了他們是在路上相遇上的資訊,其實這也變相的保護了那些人。
秦凜炫聞言微微頷首,狹長的眼眸微微垂下,指尖輕叩著案几,沉沉思索片刻。下一瞬,他眼中閃過一抹凜冽的寒芒,冷聲對站在面前對獨一下令:
“接下來幾日,加倍增派暗衛人手,死死盯住秦凜剛的一舉一動。什麼人去了太子府,太子見了什麼人,事無鉅細的全報給本皇子。”
“屬下遵命!”獨一俯首領命,恭敬的應道。
秦凜炫隨意抬手,語氣淡漠:“退下吧。”
獨一腳步未動,垂首恭敬稟報:“爺,屬下尚有一事稟報。穆世子遣人傳話,今夜亥時,他會親自前來府邸。”
聽聞此言,秦凜炫眉宇間的陰戾的戾氣瞬間消散大半,緊繃的下頜鬆弛下來,眼底的寒意褪去幾分。
他略一沉吟,隨即吩咐獨一:“傳膳,讓人將晚膳送至書房。”
“是,屬下即刻去安排。”獨一暗自鬆了口氣,躬身退出了書房。
夜色漸深,整個上京城十分安寧。
就在這萬籟俱寂之時,幾道身影藉著夜色的遮掩,悄然從西皇子府後門閃了進去,被等在後門迎接的人領著,悄無聲息的來到西皇子秦凜炫的書房,書房中的燭火又燃了一夜。
……
翌日,上午巳時中(也就是現代時間上午十點)
陽光灑滿大地,楚辰靖、歐陽芸瑤他們一行人,辭別東秦國皇帝,在一眾東秦國大臣的相送下,離開了繁華的上京城,馬車緩緩的駛出了上京城的城門,踏上了返回西楚的路程。
因為回去時,不著急趕時間,再加上他們發現了身後有尾巴,所以他們並未換上飛機,而是索性放緩行程,一路乘坐馬車慢慢的行駛。
沿途遇上青山疊翠的絕佳景緻,便停車賞景,看似閒散悠然,實則他們還有下一步的打算。
一行人在東秦國境內晃晃悠悠的大約走了西日,這一日暮色將臨的午後,他們行至東秦國腹地的一座較大的城池——秦陽城。
這裡也是烏淵在東秦國的據點,也是最大的隱秘巢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