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寧陽縣的玻璃工坊是歸寧陽縣衙所有,給工人開的工資也足夠高,所以最後剩下的可能也就是不到三成。”
“這三成裡面有兩成是留在縣庫,一成交到國庫。”
“留在縣庫的兩成當中又有一半是進了小婿的口袋。”
合著賣一套玻璃茶具,你個狗東西就進賬十貫錢?
只是這麼一算,朱皇帝的心裡就大為不爽。
朱皇帝氣咻咻的瞪了楊少峰一眼,怒道:“也不怕撐死你個混賬東西!咋的,你要把天底下的錢財都弄回你寧陽縣啊?”
楊少峰頓時也怒了:“岳父大人說這話,可就真是冤枉小婿了。”
“畢竟登州這邊收取的五成的奢侈品稅和那一成的商稅全都是歸到國庫的。”
“而寧陽縣留下的三成裡又有一成交到國庫,一成用來修橋鋪路、維持養濟院、慈幼局和縣衙的正常運轉。”
“而且還要給玻璃工坊的那些工人們開工錢。”
“畢竟寧陽縣的百姓都是些窮鬼,小婿也是想讓他們過得稍微好一點兒。”
“即便是小婿留下的那一成,裡面也有一半是給岳父岳母留著的,又不是小婿一個人獨吞。”
隨著楊少峰的話音落下,馬皇后也點了點頭,說道:“賢婿給咱們留的那半成,在我這裡。”
朱皇帝直接啞火。
原來國庫拿了七成,這狗東西還額外給咱留了半成?
那沒事兒了。
不過,這狗東西說的奢侈品既然能收那麼高的稅,那咱是不是應該讓戶部和禮部聯手弄一個奢侈品名單出來?
……
自打離開榷場之後,楊少峰就一直高興的想要唱歌。
畢竟能給老登添堵的機會並不多。
而今天這趟榷場之行不僅成功給老登添了堵,同時還能借著老登之手去折騰朝堂上的官老爺們,讓他們開始琢磨奢侈品和商稅的稅率問題。
簡直就是完美。
只是在回到登州府衙時,朱皇帝卻忽然問道:“你跟著說說,城裡的乞丐都哪兒去了?”
楊少峰微微一怔,問道:“乞丐?”
朱皇帝嗯了一聲道:“對,乞丐呢?”
“咱從到了寧陽縣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好奇,為什麼寧陽縣裡沒有乞丐?”
“還有登州,登州府城裡竟然也沒有乞丐?”
“這事兒明顯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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