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跳出來,他們又拿什麼去跟天德他們打?”
“打得過麼?”
隨著李善長的話音落下,朱標和劉伯溫也陷入了沉默當中。
太踏馬神奇了。
真的。
徐達,常遇春,湯和,李文忠,這些人哪個不是威名赫赫的狠人?
尤其是李文忠,在羅貫中心裡屬於單槍匹馬能在軍陣裡殺個七進七出的狠人。
常遇春就更不用說了,殺俘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幹了多少。
更別說還有馮勝,藍玉,傅友德。
能打的將領數不勝數。
甚至還有死心塌地跟著朱皇帝混,一心想要把哈拉和林再揚一次的延達麻失裡等蒙古將領。
這些造反的蠢蛋到底拿什麼跟這些狠人打?
朱標暗自琢磨了一下。
如果刨開太子這層身份不算的話,自己帶著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再加上表哥李文忠和義兄沐英,興許能跟徐……算了,還是常……也不行,興許能跟藍玉打幾個來回?
然而就在朱標胡亂琢磨時,劉伯溫卻忽然哼了一聲道:“天德兄和伯仁兄他們?”
“嘖嘖,善長兄你也太高看那些個蠢貨了。”
“都用不著天德兄和伯仁兄他們。”
“只要跟駙馬爺說一聲,俘虜的全部流放登州,駙馬爺就能把他們全都料理乾淨。”
李善長愣了愣,隨後便哈的笑了一聲道:“也對,這些蠢貨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打仗,更不懂什麼叫造反。”
這回輪到朱標發愣了。
暗自琢磨了好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朱標乾脆望著李善長問道:“韓國公怎麼這麼說?”
李善長向著朱標拱手答道:“殿下,打仗這種事兒,向來都是以多欺少,以強勝弱。”
“到目前為止,那些人除了殺官搶糧以外,既沒有能夠煽動民心的口號,也沒有佔據什麼易守難攻的險地,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打仗造反的路子。”
“而駙馬爺可是組織百姓挖過人工湖,也組織百姓修過路。”
“能不能帶得了幾萬兵馬不太好說,但是幾千個兵馬肯定沒問題。”
“幾千精兵,去打幾千根本不懂行軍打仗的平民,豈不是手拿把掐?”
“更何況駙馬爺的名聲也足夠響亮。”
雖然他楊癲瘋在官場和士林當中的名聲不太好,可是在民間的名聲倒還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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