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不爭回來,咱大明百姓的脊樑骨就永遠直不起來。”
“也只有這口氣爭回來了,才能讓咱漢人把脊樑骨挺起來,以後也不怕再被人打折。”
“就算能打折一時,也不可能永遠折下去。”
“總會有人站出來,把它支楞起來,挺得直直的。”
……
自從李文忠來了登州府,楊少峰的舒坦日子就算是徹底沒了。
按照李文忠的說法就是,你小子不老實,有好東西都喜歡藏著掖著,這一次說什麼也得吐出來一些。
比如說那個什麼鍛體術。
比如說那個什麼訓練手冊。
再比如說那個什麼黑龍十八手。
只要是楊少峰不經意顯擺過的,李文忠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而且李文忠不光是自己學,他還拉著朱老二和朱老三、朱老四他們幾個一塊兒學。
更氣人的是,朱老四這傢伙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學的同時還喜歡刨根問底的問為什麼。
所以,為什麼要走正步和齊步?
為什麼鍛體術要爬上爬下?
為什麼不到一里地的鍛體術會比負重二十斤跑十里地還累人?
為什麼叫黑龍十八手而不叫寧陽十八打?
如果說朱老四的問題還可以回答,那麼李文忠的問題就多少有些噁心人了。
登州武學準備設立哪些科目?
上哪兒弄合適的教書先生?
怎麼挑選合適的學員?
教書的流程是怎麼樣的?
畢業的學員怎麼安排?
如果從現有的衛所當中挑人,衛所是不是要先進行一番調整?
衛所裡的丘八們不識字怎麼辦?
諸如此類的問題一大堆,有些問題讓楊少峰都感覺有些好笑。
還他孃的衛所丘八們不識字怎麼辦,不識字不會讓他們先學識字?
寧陽縣那些窮鬼們一開始也沒有識字的,現在不照樣人均識字五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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