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胡元那邊的日子已經苦到這種程度,連太尉都得想辦法撈錢?
還是胡元那邊有高人指點,想在借用納哈出和棒子來坑害大明?
再或者就是納哈出單純的只是沒腦子又或者是單純的不在乎,只想著借棒子的手來撈錢,根本就不在乎這五千匹戰馬?
更讓朱皇帝和李善長等人無法接受的是戰馬的成交價。
即便是納哈出捅的簍子太大,不得不想辦法趕緊平賬,也不至於出現十二兩銀子一匹戰馬這麼離譜的價格吧?
更別說這還是到岸成交價,納哈出賣給棒子的價格還有可能更低。
徐達瞥了楊少峰一眼,疑神疑鬼的說道:“戰馬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胡元那邊的人私下倒賣戰馬。
問題是普通的駑馬都能賣到十兩左右,沒有經過訓練的戰馬更是能賣到幾十兩甚至上百兩的高價。
像納哈出這次倒賣的,已經訓練好的戰馬,價格起碼得二百兩左右。
更別說其中還有十幾匹能做為種子的良馬。
常遇春則是黑著臉,瞪了楊少峰一眼:“也真虧得你敢報出十二兩的價格。”
李善長道:“重要的是駙馬爺報出來的價格嗎?要不是那個樸成性一開始就只報了十五兩銀子一匹的價格,就算駙馬爺再怎麼狠心砍價,也絕不會敢到十幾兩銀子吧?”
胡惟庸撇了撇嘴:“這個樸成性,倒是比很多大明的官老爺還要忠心耿耿。”
眼看著話題越來越歪,朱皇帝直接咳了一聲道:“樸成性的事情以後再說,眼下的問題還是這五千匹戰馬怎麼辦。”
徐達毫不遲疑的拱手答道:“上位,臣覺得應該試一試。”
別管是不是胡元那邊故意設下的坑,大明總得要踩一下試試才行。
萬一是真的呢?
五千匹戰馬,值得冒這個險。
徐達又繼續說道:“不過,臣覺得價格駙馬爺給的價格太低了些,最好能提高到十五兩一匹的價格,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提高到二十兩。”
常遇春附和道:“上位,臣也覺得應該提高一些價格,最好是借樸成性的手,讓納哈出也多賺幾兩銀子。”
隨著徐達和常遇春的話音落下,李善長也捋著鬍鬚道:“上位,臣附議。”
劉伯溫同樣拱手:“臣也附議。”
即便是向來喜歡哭窮,動不動就喊國庫空虛的戶部尚書楊思義也來了精神,拱手拜道:“國庫可以準備出五萬貫錢,用於提高購買戰馬的價格。”
像某位駙馬都尉報出來的價格,固然能讓大明撿一個大便宜,但是也僅僅就撿這一次罷了。
畢竟人家納哈出冒了天大的風險才搞來五千匹戰馬,大明這邊要是瘋狂壓價,納哈出以後還會再搞麼?
納哈出不去搞戰馬,還怎麼削弱胡元的實力?
大明又上哪兒去撿這種現成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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