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峰翻了個白眼,說道:“瞧徐相這話說的,下官什麼時候坑過你和鄂國公?”
徐達冷哼一聲道:“老夫從年前開始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沒吃上一口燒鵝,駙馬爺敢說這事兒跟你無關?”
楊少峰訕訕的笑了一聲,說道:“這事兒不是都過去了麼。”
“再說了,燒鵝那玩意兒還是什麼非吃不可的山珍海味?”
“正好徐達這幾天要在寧陽縣盤點物資,下官回頭就讓人給徐相多安排安排。”
什麼正宗寧陽鐵鍋燉大鵝啦,什麼正宗寧陽滷水燒鵝了,通通給老徐安排上。
順帶著足療按摩也給他安排安排。
等他打完了仗,回了京,跪不跪搓衣板那可就是他的事兒了。
正當楊少峰琢磨著該怎麼給徐達挖坑的時候 ,徐達恰好瞥了楊少峰一眼。
壞了。
瞧他楊癲瘋那模樣,就不像是能憋出什麼好屁!
徐達強忍著心底的不安,本著死了道友就不能死貧道的原則,低聲說道:“常黑子已經去了登州府。”
……
正當徐達和楊少峰開始互相挖坑、出賣朋友的時候,剛剛趕到登州府的常遇春卻像是進了米缸的老鼠一樣興奮。
登州兵工廠搞出來的刀劍?
這是俺老常的!
登州兵工廠搞出來的新式火器和火藥?
這個燧發槍好像挺有意思的。
這個火藥好像威力也挺大。
這些都歸俺老常了!
喲,這是登州後勤工坊的壓縮乾糧?茶磚?午餐肉?魷魚乾?
這些也都是俺老常的!
還有登州醫學院和登州工程學院,把你們的人手都給俺老常交出來,俺老常要帶你們去遼東那邊升官發財!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是讓常遇春不滿意的,那就是登州大學和登州榷場不太好搬。
要不然的話,咱老常把他們都搬去遼東,讓他楊癲瘋哭去!
跟常遇春一塊兒趕來登州府的馮勝、傅友德倒是不像常遇春那麼興奮。
尤其是馮勝,更是小心翼翼的提醒常遇春:“我說常黑子,你把他登州府給掏空,回頭他不得讓福寧公主和福陽公主去找你家大姐兒?”
常遇春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整個人也陷入了糾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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