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瞧了一眼,徐良特意壓低了聲音,說道:“最後,棒子給納哈出的價格是十二兩銀子一匹。”
常遇春頓時瞪大了眼睛,追問道:“多少?十二兩?”
他孃的,這不對啊。
朝堂上給他楊癲瘋批的價格是十五兩。
棒子給納哈出的價格是十二兩。
棒子有膽子吃下三兩的回扣?
徐良再次點了點頭,答道:“對,棒子給納哈出的價格是十二兩。”
“剩下的三兩銀子當中只有一兩是歸棒子的,因為棒子要負責從納哈出手裡轉運戰馬到登州,一路上人吃馬嚼的成本,全都在這一兩銀子當中。”
“府尊跟棒子使節說了,這一兩銀子當中能省下多少,都是他們自己的,大明和榷場都不會再過問。”
“其餘二兩銀子,則是要入榷場的稅課。”
常遇春有點兒搞不懂。
一項原本見不得光的生意,楞是被他楊癲瘋弄成了榷場貿易?
不對,這裡面肯定不對。
常遇春搖了搖頭,皺眉問道:“納哈出同意了十二兩銀子的報價?”
被常遇春這麼一問,徐良的臉色頓時也變得古怪起來。
“據下官所知,納哈出還得謝謝我家府尊。”
“一是謝我家府尊提高了戰馬的收購價格。”
“二是謝我家府尊替他解決了燃眉之急。”
“為此,納哈出還特意讓人給府尊送了幾頭據說是科爾沁那邊的上好羔羊。”
常遇春整個人都傻了,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看向馮勝。
馮勝整個人也處於懵逼狀態。
不是。
他楊癲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朱重八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他楊癲瘋擅自改動朝廷收購戰馬的價格,朱重八竟然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徐良又繼續說道:“跟納哈出的情況類似,像猴……安南,暹羅,緬甸,占城等藩商,他們運送糧食來榷場,價格其實比咱們大明的糧食價格還低。”
“咱們大明的米,一石是五百文錢。”
“而暹羅和占城他們運來的米,一石卻只有四百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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