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錦衣衛刑訊逼供的能力絕不是浪得虛名。
當世航大師再一次被拎到大堂上之後,整個人的眼神都比以往清澈三分。
“接走那些孩童的是左護法派來的人,小僧也不認識他們。”
“包括所謂的仙境,也都是左護法讓人指點小僧的,所用一切藥物,也同樣是左護法派人送來。”
“至於左護法要這麼多的孩童去幹什麼,小僧也不太清楚。”
你看,這不就招了麼?
楊少峰冷笑一聲,問道:“左護法的俗家姓名?籍貫?身高?相貌?”
世航大師喘息兩聲,答道:“回駙馬爺的話,小僧從來沒見過左護法的真正面目,只知道是個男的,聽聲音大概三、四十歲,俗家姓名和其他資訊,小僧更是一概不知。”
楊少峰嗯了一聲,又繼續問道:“那你的上線呢?你平時與誰往來?”
世航大師強忍著身上鑽心刺骨的疼痛,答道:“小僧的上線是顧成之,小僧平日裡也是與他往來居多。”
楊少峰呵的冷笑一聲,扭頭向夏煜使了個眼色,又繼續問道:“既然有什麼左護法,那想必還有一個右護法?再往上是不是還有什麼教主之類的?”
世航大師張了張嘴。
招供?
萬一還有活下去的機會,自己卻老老實實的招供,今天這事兒就會成為一個必死的局面。
哪怕真就僥倖活下去了,左護法那邊也絕不會放過自己。
可要是不招供呢?
別說錦衣衛後面還有更多刑罰沒用,就算是把他們之前用過的手段再施展一遍,小僧也熬不過去啊。
這麼一想,到底還是錦衣衛的刑罰更加嚇人。
只是略微糾結,世航大師便老老實實的答道:“回駙馬爺的話,顧成之是教中的九散人之一,他上面還有五法王,再往上才是左右護法,護法之上,便是教主。”
楊少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九散人,五法王,這他孃的,造反的心思都寫臉上了!
楊少峰又繼續問道:“你們這個教派,又是什麼教派?”
世航大師抬頭看了楊少峰一眼,把心一橫,答道:“回駙馬爺,是,是,是……是白蓮教!”
隨著世航大師的話音落下,胡惟庸和汪廣洋、夏煜三人頓時臉色大變。
如果從世航大師嘴裡說出來其他教派的名字還好一些。
可為什麼非得是白蓮教呢?
白蓮教跟紅巾軍本身就有扯不清的關係。
甚至說他朱皇帝是白蓮教出身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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