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恁說,有本官這樣兒的大老爺,恁這些狗入的算是撿著了。”
“別的地方乾旱,本老爺還能帶著你們掙錢。”
“嘖。”
朱皇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黑。
這狗東西發什麼瘋呢?
趁著乾旱賺打井的錢,他是想發國難財?
不對。
這狗東西壞是壞了點兒,但是按照他的性子是不可能發國難財的。
說不定背後又在憋著什麼壞。
“嗯,天下大旱,這事兒肯定是本官那個皇帝老丈人的責任。”
“所以,這打井的錢就該他出。”
“本官跟你們說,皇帝有個小金庫叫內帑,裡面都是他的私房錢。”
似乎是想到了錢景無限,再加上身處寧陽縣的冶鐵工坊,楊少峰也開始放飛自我,甚至沒有注意到對面工匠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不對勁。
“本官那個皇帝老丈人總是拿本官當牛馬使喚,也就不能怪本官坑他。”
“不把他的內帑掏空,都對不起本官這幾個月磨壞的靴子。”
楊少峰越說越嗨,臉上的表情則是在明晃晃的告訴對面的一眾工匠們“本官現在心情很好,你們趕緊給本官捧哏。”
只是等了好大一會兒,楊少峰也沒等到對面工匠們的彩虹屁。
嗯?
這不對呀。
平常本官跟他們吹牛逼,他們一個個捧哏捧的可十分到位,尤其是說起本官坑老丈人的時候,那傢伙一個個激動的不行不行的,就好像本官能坑皇帝,他們臉上就能跟著沾光一樣,今天怎麼一個比一個安靜?
楊少峰越琢磨越不對勁,終於發現對面的工匠臉色不對,定睛望去,卻見對面的工匠悄悄使了個眼色。
看那意思,大概是本官身後有人?
只是還沒等楊少峰轉過頭去看,屁股上就先捱了一腳。
“天下大旱是咱的責任是吧?”
“坑咱是吧?”
“盯上咱的內帑了是吧?”
朱皇帝越想越氣,忍不住又踢了楊少峰一腳,罵道:“你個混賬東西!咱覺得你對咱這個老丈人,缺乏最基本的敬重!”
連續捱了兩腳,楊少峰趕忙訕笑著站起身來,向著朱皇帝拱手拜道:“小婿見過岳父大人,剛剛是小婿胡言亂語,還望岳父大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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