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香霖近之助提出的建議,懷良親王直接哀嘆一聲,說道:“北倭實力更強,這是不爭的事實,縱然傾盡南倭之力,也未必能勝得過北倭。”
顧成之心中冷笑不已。
也未必?
這矮矬子還真能往自個兒臉上貼金。
這他孃的不就相當於我顧某人說,哪怕傾盡白蓮全教之力,也未必能推翻大明的江山社稷?
所以,哪兒有什麼也未必啊,根本就是完全沒指望!
顧成之一邊在心中吐槽,一邊笑眯眯的說道:“要震懾北倭,未必就一定要強過北倭。”
懷良親王頓時來了精神。
事實上,經過南北雙方之間數次攻伐之後,南倭的勢力已經大大消退,漸漸有支撐不住的跡象,說不定哪天就會徹底涼涼。
如果香霖近之助真能有辦法震懾北倭,讓北倭不敢再敢易南下攻伐,南倭就能有喘息之機。
萬一哪天就能重整旗鼓再北伐呢?
懷良親王目光灼灼的望著顧成之,問道:“賢婿有什麼好辦法?”
顧成之輕搖羽扇,說道:“既然實力不足與北倭相抗,那就想辦法震懾北倭大名手下的倭人。”
說到這兒,顧成之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狠厲:“若北倭再敢南下,小婿定然會想辦法打敗他們。到時候,把那些傷了的北倭全都宰掉,和死了的一塊兒築成京觀。”
“京觀者,戰捷陳屍,封土為丘。”
“京觀一成,北倭大名或許不怕,但是他們手底下的倭人必定膽寒。”
“至於沒死沒傷的那些,小婿想辦法讓人將他們賣到明國去做奴隸,只要賣掉一個,北倭大名手下便會少一個倭人,賣得多了,北倭大名便會實力受損。”
“正所謂此消彼長。”
“既然南倭實力不能壓過北倭,那就想辦法削弱北倭的實力。”
懷良親王有些傻眼。
還能這麼玩兒?
只是轉念一想,懷良親王又有些不大樂意。
“明國皇帝之前遣使來倭,說本王放任倭寇不管,還要本王約束倭寇。”
“當時本王可沒給他臉,要是現在再往明國賣奴隸,豈不是讓明國皇帝看了笑話?”
“更何況,賣得奴隸多了,傷的終究是我倭國的元氣。”
顧成之輕搖羽扇,笑著說道:“非也,非也。”
“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也。”
“當時明國自身未靖,親王縱然不給明國皇帝臉面,他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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