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之忽然感覺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跟傻子說話而導致的心累。
“貞觀四年,舒明添黃向大唐派遣遣唐使。”
“如今是洪武六年,親王殿下何不效仿舒明添黃,再向明國派遣遣明使?”
“正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據我所知,明國周邊之高麗、安南、暹羅、占城等國,都已遣使進學。”
“倘若只有倭國不派遣遣明使,等高麗學會了明國的東西之後,他們豈不是要來對付倭國?”
懷良心中一緊,當即便叫道:“派,必須派遣明使!本王馬上就安排人去明國京城。”
隨著懷良親王的話音落下,顧成之頓時感覺更加心累。
“不要派往明國京城。”
顧成之滿是無奈的勸道:“遣使登州,先去拜見那個叫楊癲瘋的傢伙,包括貢品,也挑貴重的給他。”
懷良微微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向著顧成之豎起大拇指,說道:“喲西,近之助,你的計策,簡直大大滴高明!”
“去登州找楊癲瘋,比去泉州再去明國京城可要近的多了。”
“明國人都要臉面,我們先去見他,而且送給他貢品,那個楊癲瘋肯定會招待我們的使節。”
“他卻不知道,這是你用來離間他和明國皇帝的計策。”
“香霖君,你滴,大大的喲西~”
顧成之笑了笑,又補充道:“親王還可以安排人帶一些倭刀,拿到登州的榷場裡去賣,肯定能夠賣出高價。”
……
楊少峰手裡抓著一把蠍子爪,時不時的扔兩粒到嘴裡,嚼得嘎嘣嘎嘣響。
朱標跟在楊少峰身邊,有樣學樣兒的吃著蠍子爪,嘴上糊了黑乎乎的一圈,全然不像那個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反倒像是誰家的二傻子。
劉三十二手裡抓著一個小布袋,一邊陪著楊少峰和朱標往前走,一邊絮叨:“今年莊子上還是那個熊樣兒,很多蠢蛋還是死性不改的種高粱,種豆子,種豆角子。”
“縣學裡的娃子們說用地窨子種蘑菇就行,該騰出一些暖房,改用雙層的玻璃,拿來種些青菜。”
“狗入的就是好日子過的太多,還他孃的想著冬天吃青菜,也不管玻璃那玩意兒多貴,一個個享福享得都造孽。”
“那些南京來的進士老爺,現在一個個的也都學會種地了,也不叫喚著累了。”
“對了,京城叫南京,汴梁那破地方有啥臉面叫北京?”
“還汴梁,那宋朝倒是拿著汴梁著京城,可是人家宋朝管汴梁叫東京啊,而且那宋朝還沒落下啥好兒。”
“要不然的話,大老爺還是勸勸皇上,乾脆把大都改叫北京,然後將咱們寧陽改成中京?”
“正好咱們寧陽就在大都和南京的中間兒。”
”?好更京東做梁汴用蛋些那朝宋比不,京北做都大用,數無國滅是也歹好人是但,兒事人啥幹不然雖,元胡家人看你,虧不也京北做都大用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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