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在心裡瘋狂吐槽,楊少峰卻是讓人拿來一些打火機,挨個塞給李善長和一眾官老爺們。
“這是最新弄出來的,改進版本的打火機。”
“砂輪摩擦燧石取代了原本的擊錘打擊燧石。”
“砂輪的底部頂加了小彈簧,能頂著火石向上走。”
楊少峰一邊給眾人塞著打火機,一邊笑眯眯的說道:“原本的擊發式打火機還能輕易仿製,現在嘛……就是擺在蠻子們面前,他們也仿不出來。”
“畢竟外觀好仿製,裡面用到的煤油可不好仿製。”
“沒有化工學院的石油蒸餾分離法,他們頂多也就是能弄出簡單版本的猛火油。”
李善長一邊把玩著打火機,一邊笑眯眯的說道:“所以,榷場裡的打火機又提價了?”
……
足足花了五六天的時間,李善長才把登州大學逛完。
然後,李善長就得出兩個結論。
一是要繼續加大砸錢的力度,讓戶部在做預算的時候,增加對大學的投入比例。
二是登州大學要儘快拆分,最起碼也要在明年,也就是洪武七年的年底之前,複製出第二所登州大學。
尤其是登州大學的醫學院,更是要多拆出幾所同樣的醫學院,分置在各個布政使司。
至於跟著李善長一塊兒來到登州的那些官老爺們,則是徹底陷入了懵逼狀態。
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到底是他楊癲瘋太厲害?
還是朝堂上的官老爺們太過廢物?
如果是他楊癲瘋太厲害,那他喵的天下大亂的時候他在幹什麼?
這些亂七八糟的學問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會?
他的同門師兄師弟乃至於師門長輩呢?
如果是朝堂上的官老爺們太廢物,那胡元豈不是廢成了渣滓?
還有,就這一次來登州府的所見所聞,尤其是在登州大學裡面見識到的那些新的機械,它們又該怎麼推廣開?
推廣這些機械必然是有好處的,但是弊端呢?
老話說不能只看到賊吃肉,卻看不見賊捱打。
問題是這些新機械對於整個大明的影響,完全算得上是個新賊,也沒人見過他捱打啊。
一眾官老爺們越想越不是個滋味,也越想越感覺頭疼。
“讓他們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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