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滅門案,也是藉著往太子殿下身上潑髒水,從而指向某個招人恨的駙馬爺。
問題是這些裝備是踏馬能隨便仿製的嗎!
這些蠢貨就不能用他們的狗腦子好好想想,太子殿下是可以隨便潑髒水的目標嗎?
還有某個招人恨的駙馬爺,那傢伙雖然招人恨,甚至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恨不得扎他的小人,問題是他楊癲瘋什麼時候會幹出這麼藏頭露尾的破事兒了?
他孃的,這群蠢蛋真是連潑髒水都潑不明白!
想到這兒,李善長又不禁有些慶幸。
萬幸啊,萬幸老夫還沒有行差踏錯。
真要是等老夫開始扶植這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兒,說不定老夫都得被上位給惦記上!
李善長心裡越想越恨,當即便望著夏煜說道:“那些被遺留在現場的裝備,絕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夏指揮使可以讓人順著這個方向去查。”
夏煜點了點頭,李善長又將目光投向了朱標:“殿下,這兩件事……”
朱標笑著擺了擺手,“這兩件事都發生在江南,也輪不到咱們操心。”
李善長尋思著,這是誰操心的問題嗎?
冒充方國珍舊部造反,仿製東宮和駙馬府的制式裝備然後往你和楊癲瘋身上潑髒水。
這踏馬是要把天捅破的節奏!
李善長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扭頭望向夏煜,“夏指揮使,你們錦衣衛裡有沒有百官的卷宗?”
夏煜微微一怔,問道:“李相要看卷宗?”
李善長獰笑一聲,說道:“老夫不想看!”
“老夫就麻煩你一件事兒——讓人去查一查老夫帶來遼東的那些個侍郎老爺。”
“查他們在京城的田產,查他們在老家的田產,查他們親戚的田產。”
“老夫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蠢蛋,竟然敢拿著老夫當刀使!”
楊少峰忍不住笑了一聲,對朱標低聲說道:“瞧,他急了。”
朱標直接翻了個白眼,望著楊少峰問道:“姐夫你不急?”
楊少峰嘿的笑了一聲,“我急什麼?”
“謀害方國珍是誠意侯乾的。”
“方國珍舊部造反不是我指使的。”
“就連士紳滅門案也是殿下的東宮護衛所為。”
“就算要急,也輪不到我急。”
朱標忍不住冷哼一聲道:“裝備是從你駙馬府傳到東宮的,這些人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你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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