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悄然瞥了朱標和楊少峰一眼,又扭過頭來,望著胡惟庸問道:“是不是越往北就越是如此?”
胡惟庸嗯了一聲,答道:“李相猜的不錯,越是往北,情況就越是惡劣。”
“無論是水泡子,還是虎豹豺狼,又或者是冬季的嚴寒,都是如此。”
“而且越往北,入冬就越早,開春就越晚。”
“據下官所知,極北之地甚至八月份入冬,五月份才開化。”
李善長有點兒懵。
八月份入冬,五月份才開化,那他孃的豈不是一整年就只有一個夏天?
不是,老夫聽說過土地兼併,怎麼這遼東的季節氣候還能兼併?
正當李善長在心底瘋狂吐槽時,楊少峰卻呵的笑了一聲道:“再往北去,便是連一個夏天都沒有,全年都是寒冬。”
李善長直接愣住,望著楊少峰問道:“全年寒冬?那還能住人麼?”
楊少峰道:“咱們大明的百姓能不能適應不好說,但是那個破地方肯定有人。”
“據下官所知,真正的極北之地全年嚴寒,當地百姓都住在冰屋子裡,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
“他們不事耕種,只以打漁狩獵為生。”
“那裡的人善長養狗,其狗長相如狼,善奔跑,可拉動雪橇,當地百姓便是以雪橇為交通和運輸的工具。”
“只可惜,那種狗的腦子不太好用,一旦離開嚴寒之地,便極易犯蠢。”
“當地還有一種熊,通體雪白,不懼嚴寒。”
“……”
楊少峰直接信口開河,挑著自己印象裡的東西胡說八道一通。
朱標和李善長、胡惟庸等人則是徹底懵逼。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常茂才試探著說道:“極北之地的人,腦子大概也不太好用吧?”
“但凡他們腦子好用一點兒,就該知道往南邊兒遷移。”
“哪怕是跑到漠北放羊呢,總也好過在極北嚴寒之地受罪吧?”
隨著常茂的話音落下,楊少峰忍不住揉了揉額頭,問道:“茂哥兒,你說洞蠻是喜歡鑽洞嗎?三苗是喜歡往山裡鑽嗎?”
這就跟有人問高山族的人為什麼喜歡住在山裡一樣。
十分地不禮貌。
楊少峰在心裡瘋狂吐槽,李善長則是捋著鬍鬚說道:“極北之地如何,暫且不去管他們,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遼東這裡的問題。”
說到這兒,李善長又將目光投向胡惟庸,說道:“這次忽然多出來一些罪囚,胡佈政有何打算?”
胡惟庸嘿嘿乾笑兩聲,說道:“這次來的罪囚,下官打算把他們全都發配去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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