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峰終於見識到了朱皇帝的獨門絕技——他可以在黑著一張臭臉的同時,用無比噁心的聲音低聲下氣的喊出“賢婿”兩個字。
朱皇帝搓了搓手,又勉強擠出一點兒笑容:“那個啥,咱就是想問問你,錦兒和玉兒那兩個丫頭,有沒有給你甩過臉子。”
啥玩意兒?
楊少峰差點兒當著朱皇帝的面兒翻出白眼。
不是,你個老登身為本官的老丈人,你問這話是安了什麼心思?
沒事兒閒的,跑本官這裡來挑撥離間?
還是你個老登打算承包售後?
關鍵是錦兒和玉兒也沒給本官甩過臉子啊。
再說了,就算你敢承包售後,本官也不敢申請售後好不好!
楊少峰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搖頭:“回岳父大人,臣和福寧公主、福陽公主的感情很好,從來沒紅過臉。”
說完之後,楊少峰又在心裡補了一句:向來都是本官讓她們臉紅!
朱皇帝卻眼前一亮,望著楊少峰說道:“那個啥,咱聽說啊,鄂國公惹了你常家嬸子生氣,哪回都得好生賠禮道歉才行。”
楊少峰忽然想要捂臉捂耳朵。
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關鍵是別人都是編造一個朋友,你個老登卻是指名道姓的編排。
嘖嘖。
又是常黑炭風評被害的一天。
朱皇帝又繼續說道:“咱聽說,你常家嬸子說要給常黑子納房小妾,但是呢,常黑子死活不願意,結果就惹怒了你常家嬸子。”
好傢伙,你還真是什麼都敢編是吧?
野史上都說常黑子想納妾,結果藍氏善妒不允,怎麼到你這兒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翻轉?
瞧著楊少峰滿臉狐疑的模樣,朱皇帝那張又黑又臭的老臉竟然浮現出一抹紅溫:“那個啥,咱知道你常家嬸子是為了讓常家開枝散葉,也是一片好心,但是吧,民間老百姓都知道都說這強扭的瓜不甜,鄂國公那邊兒不願意,她這來硬的也不行啊,是吧?”
楊少峰不知道怎麼著,忽然就來了句:“不甜,但是它解渴啊~”
啥?
朱皇帝殺氣騰騰地望著楊少峰,“解渴?難道你個混賬東西還想納妾?”
楊少峰頓時急了,噌的一下站起身,“我不是!我沒有!你可不能冤枉小婿!”
朱皇帝冷哼一聲,又繼續說道:“行了,咱知道你沒有,咱就是說啊,常黑子他不願意納妾,但是你常家嬸子又非得讓他納妾,常黑子呢,氣急之下就說了句讓你常家嬸子管好後院就行……”
楊少峰和朱標傻傻的看著朱皇帝,朱皇帝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低:“氣急之下,他還說了句,不行就不讓你常家嬸子當主母了……”
喲,都吵到封宮廢后的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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