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齊了護身符之後,楊少峰便雄赳赳氣昂昂地往紫禁城而去。
然後,楊少峰就在乾清宮裡碰到了汪廣洋。
“主管食品製造、紡織、縫紉、皮革和毛皮製作、造紙以及印刷等工坊的輕工業司。”
“主管礦藏採掘、鋼鐵冶煉、水泥、機械製造等方面的重工業司。”
“還有主管石油方面的化學工業司。”
“……”
“大致的規劃就是這樣兒,以南京和北平為重點和試點,先進行工業區的劃分,然後開始建設工坊。”
“其後便是按照內閣給出的五年規劃,以秦、晉、甘、川等地為重點,建設各種工坊。”
“再由鐵道部配合,儘量在五年之內,修通秦、晉、甘、川等地通往沿海一帶的鐵路,將這些地方的東西運送到沿海。”
汪廣洋先是給出了工業部的大致劃分,然後話鋒一轉,開始向朱皇帝和李善長哭窮賣慘:“現在比較棘手的是,鐵道部那邊需要的鋼鐵都是精煉過的好鋼,而按照大明現在的冶鐵技術以及礦石開採水平,只怕很難達到鐵道部的要求。”
“除非……除非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如此一來,又有可能會影響到農耕。”
“所以,臣便想著,請上位從登州大學的冶金學院、化工學院什麼的,給工業部抽調一些人手。”
“三百五百不嫌多,三十五十也不嫌少。”
朱皇帝傻傻地看了汪廣洋一眼,問道:“多少?”
還三百五百不嫌多,三十五十也不嫌少?
你個老匹夫還真是張嘴就來啊!
三十個咱都不給你!
朱皇帝黑著一張臭臉說道:“汪卿知不知道登州大學的各個學院是幹什麼的?”
汪廣洋梗著脖子說道:“啟奏上位,臣知道登州大學是幹什麼的,也知道登州大學的重要性。”
朱皇帝的臉色更黑,汪廣洋也越說越硬氣:“正是因為臣知道,所以臣才會找上位要人——臣知道禮部要擴建三十多所大學,但是,登州大學裡哪兒有那麼多的人手給禮部?”
“再說了,就算把登州大學的生員全都給了禮部,他們也蓋好了三十幾所大學,問題是咱們大明現在有那麼多能進大學讀書的生員嗎?”
“與其如此,倒還不如把登州大學的生員分給工業部,最起碼也能讓工業部先解決鐵道部的需求,而鐵道部對鋼鐵的需求又關係到鐵路,鐵路又關係到秦、晉、甘、川等地的百姓生計。”
“……”
汪廣洋理直氣壯地向朱皇帝伸手要人,楊少峰在一旁卻越聽越懵。
不對啊。
汪廣洋這老匹夫是咋回事兒,咋搶在本官前頭來給老登添堵了?
問題是這個老匹夫給老登添堵的套路,跟本官的套路撞車了啊!
正所謂追尾撞車不可怕,誰是後車誰尷尬——但凡要是再晚上一天,豈不就是本官抄襲他汪老匹夫的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