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忠眼珠子一轉,說道:“不如多做點兒舊貨出來?除了能拿去埋起來,好像也能拿到榷場那邊去騙蠻子,而且這些東西還是蠻子們自己帶回去的,誰都說不好哪天就會埋在哪個地方——這麼挖出來的東西,可比咱們埋的更好。”
……
就在楊少峰和俞通源、廖永忠研究著怎麼造假做舊的時候,南京城裡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跑了?”
“不是,他怎麼出的城?又是怎麼混上的船?”
黑芝麻湯圓一臉懵逼地看著夏煜,“你們錦衣衛就沒發現點兒動靜?”
夏煜強忍著想要放聲大哭的衝動,向著黑芝麻湯圓拱手答道:“駙馬爺以前就不怎麼參加朝會,最近也一直躲在家裡陪著寧陽縣主,要不是福寧公主派人來通知,臣……”
沒等夏煜把話說完,黑芝麻湯圓就先擺了擺手,說道:“算了。”
“要說在京城裡看丟了一個國公,這事兒就是扒了你的皮都不夠。”
“但是跑的是姐夫……卻也不能全怪到你們身上。”
“而且孤也有責任,這幾天忙於政務,一時間沒顧上去他家。”
夏煜先是向黑芝麻湯圓拱手拜謝,隨後又不自覺地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哪個錦衣衛能想到,自家的頂頭上司,堂堂的錦衣衛鎮撫使,竟然會一聲不吭地跑路?
關鍵是上位和殿下都沒有下令盯著駙馬府,哪個錦衣衛吃飽了撐的敢去駙馬府的門口盯梢?
就在夏煜暗自慶幸的時候,李善長卻滿臉愁苦地說道:“這下子好了,駙馬爺撂挑子跑路,剩下京城這一堆大大小小的事情,可全都壓在殿下身上了。”
黑芝麻湯圓趕忙糾正:“不是全壓在孤的身上,李相你也有份。”
“哦,對了,誠意侯也有份。”
“反正咱們誰都跑不了。”
“……”
李善長和劉伯溫怔怔地看著黑芝麻湯圓,怎麼樣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三十七度的嘴,怎麼就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就應該讓人拿登州大學醫學院那邊搞出來的體溫計,好好量一量殿下的嘴巴究竟有多少度!
說不定醫學院那邊說人的體溫在三十七度左右是錯的呢?
有那麼一瞬間,李善長和劉伯溫甚至開始羨慕王保保——王保保那傢伙不會就是提前看清了上位和太子殿下的嘴臉,又掐指一算,算到了大明會有楊癲瘋這麼個噁心人的玩意兒,所以才死活不肯歸順大明?
劉伯溫越想越氣,忍不住就想給黑芝麻湯圓上點兒眼藥。
“殿下,臣懷疑這段時間政務忽然變多,很有可能就是駙馬爺暗中指使的,為的就是讓殿下沒時間去駙馬府,好讓他趁機出城。”
黑芝麻湯圓滿臉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姐夫他都已經跑了,咱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早知道這樣兒,孤當初就不該同意讓我爹去北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