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以後絕對不能再被沈清婼那股楚楚可憐的模樣欺騙了!更不能再為她以身犯險!還擔心她!
她用他擔心嗎?
她根本不稀罕。
陸瑾瑜冷眼睨向了楚酉:“解藥。”
言簡意賅的,當真是憋屈到了極致。
楚酉微微一笑。
她就喜歡看他吃癟的模樣。
她慢條斯理的扯出一條長紗布來,緩緩道:“不著急,爺手腕上這傷口比較嚴重。至於沈大小姐給您下的那毒藥——您心平氣和的,自然就無礙,您若一直想發脾氣,那怕是要遭些罪了。我這邊沒解藥的。”
陸瑾瑜:“……”好,好,楚酉真是反了天了!
剛才配合著沈清婼騙他說那藥毒性強,會讓他殘廢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敢這般對他!
“都配不出來解藥,爺要你何用?”陸瑾瑜抬腳就想要踹人。
楚酉飛速躲過,而後又湊過去給他包紮紗布。
“那爺不如考慮下,把我送給沈大小姐吧?”
她答的順口又自然。
陸瑾瑜一噎,狠狠瞪向了她。
楚酉恍若沒察覺到那道視線,依舊低頭給他包紮著傷口:“畢竟我剛救了沈大小姐,她應該挺願意收留我的。”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留在沈清婼身邊,給她調養身體。
沈清婼和噬情蠱共生五年,噬情蠱吞噬了她太多的精血。如今蠱蟲一齣,她竟是虛弱的仿若將死之人!
這體質,怕是連一次洞房都入不了!
但楚酉才不可能和陸瑾瑜實話實說,讓他覺得她還是向著他的。是而,她便故意順著陸瑾瑜的氣話搭了腔。
陸瑾瑜氣的磨牙。
他也不要楚酉給他包紮傷口了,惡狠狠的道:“行!行!果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本公子養你這麼久,你就連半句重話都忍不了?行!爺瞧著你也堵心的慌!”
他憤憤然的豁然起身:“既如此,你愛留那兒留那兒!愛去誰身邊便去誰身邊吧!”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拆了楚酉剛給他包紮好還沒打結的紗布。
眼瞧著那紗布順著他的身子滑落下來,不多久便在他身後落下長長的一條,楚酉眉心一跳。
她這不會是把人氣過頭了吧?
楚酉急急喊他:“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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