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候問過夫子,才知,原來皇家吃穿用度方方面面都和普通人不一樣!便是用紙,也是用的最好。
楚酉有些驚詫:“你真確定這威脅信是來自宮中?而不是普通官宦夫人?”
“是宮中的。”沈清婼篤定。
楚酉:“……”就挺意外!
楚酉想不通:“你怎會惹到宮中之人?”
“不知。”
莫說沈清婼不知,便是窗外聽著她一通分析,覺得言之有理的唐柳也很意外。
威脅秋月殺沈清婼的竟然是宮中的人?而且聽著好似還傷了尚衣局管漿洗衣服的人?
這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
她隔著那重重宮牆,千辛萬苦的遞訊息出來,冒那麼大的風險殺沈清婼做什麼?
沈清婼一介殘花敗柳,還病懨懨的——除了那臉長得確實魅人心魄外,其他也壓根兒沒什麼特別的呀!總不能她就是因為那張臉才險些被殺了的吧?
想不通!
想不通!
唐柳覺得這事兒需要告知五皇子一聲。但她現在不敢走,她怕錯過什麼。
沈清婼依舊在盯著那信,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再看不出其他來,她才焉焉的把信封和斷指放下,輕合上了眼。
“其實——我剛從清城山回來後不久,宮裡便有暗衛朝我射箭,那時候我以為——”她驀然住口。
不想讓這三人知道太多。
但她話裡的意思卻已經表示的很明白。確實是有宮中人想殺她,而殺她之人非常堅決。
一次不成,便殺第二次!
楚酉腦子裡恍惚有什麼東西閃過。她突的問沈清婼:“你說,會不會是你沈家某人和宮中人聯手想除了你?”
她這問題一齣,窗外的唐柳幾乎已經瞄準了一人。
“李若水。”沈家現任當家夫人,和宮中安嬪關係極好。安嬪低調,卻和皇家暗衛營的唐華關係匪淺。若真是她——唐柳還挺想知道沈清婼會怎麼做。
想著,唐柳也不隱著了,把嘴裡叼著的狗尾巴草一吐,翻身落到了地上,大搖大擺的進了沈清婼的房間。
房內的四人:“……”
唐柳卻仿若無人之境似的,徑直走到了沈清婼身邊。上下打量她一番,她問:“你認識唐華嗎?”
沈清婼:“……不認識。”
唐柳大搖大擺的坐到一張凳子上,斜眼睨她:“那怎會有宮裡的人一而再的對你出手?還偏巧挑著今天這個日子?”
沈清婼:“……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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