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酉:“……”此時此刻,她真不知道該氣二爺隨口亂扯嚇到了沈清婼,還是該心疼他付出那般多卻反倒被人踹了!
她索性先給陸瑾瑜倒了一杯溫開水:“二爺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發洩了個過癮的陸瑾瑜:“……”他瞟了楚酉的臉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端著的杯子。
有些嫌棄。
不想喝白開水。
楚酉倒是懂了他的心思,轉身又倒了點蜂蜜進去。
陸瑾瑜潤了潤嗓子,這才好受了些。
楚酉這才又道:“二爺為沈清婼做的確實不少。但二爺想過沒有,你對其他人從來不曾協恩圖報,為何到沈清婼這兒,便會想要她的感激?”
陸瑾瑜:“……”他詫異的指向自己的鼻尖:“楚酉你說的是本公子嗎?”
“本公子何時施恩不求回報了?我可沒那麼高尚的情懷!”雖然他現在腦子發昏,但他自我認知還是很清晰的。
楚酉輕笑:“那楚嫋可一直對您感恩戴德的,想要以身報答呢。二爺您怎得沒答應了?”
陸瑾瑜黑臉。
楚酉卻恍若沒看到,繼續剖析事實道:“不僅僅沒答應,您還動了怒,險些直接把人殺了!”
“她能和沈清婼比嗎?她險些害死爺!”陸瑾瑜嘴硬的說完,驀然又想到他現在這副鬼樣子便是救沈清婼而造成的,更且是三番兩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他一張臉瞬間黑成了煤炭,但還是嘴硬道:“反正不一樣!楚嫋險些坐實爺的奸細之名,是打著愛的名義害爺的!而沈清婼——是爺對不起她在先的。”
所以他對不起人,他就該幫她忙,為她多付出些的呀。
那他到底為何這般生氣?
陸瑾瑜此時也察覺到了問題。
楚酉適時又問道:“那二爺,您對不起她,覺得欠了她,便幫了她,助了她,按理來說,這應當便算是兩清了吧?既如此,一別兩寬,各自美好不是更好嗎?您為何非要沈清婼的感謝?又為何在她拒絕您的時候,這般氣急敗壞?”
問題震耳發聵,直擊心扉。
陸瑾瑜:“……”他也沒搞明白。
為何很多事情,他不知不覺中便區別對待了?
這個問題還沒徹底搞清楚,楚酉又問他:“我沒猜錯的話,二爺剛是不是還想吻沈清婼來著?”
陸瑾瑜:“……”他剛才一定是瘋了!
“您也是因此才被她踹中的吧?”
陸瑾瑜:“……”讓他死了算了!
楚酉卻依舊不肯放過他,繼續問道:“二爺想過沒有,自願和脅迫是兩碼事兒?”
陸瑾瑜想要說話,被楚酉猛然拔高的音量打斷:“二爺您先前幫沈清婼那麼多,是您自作主張去做的。換血,是沈清婼明確反對後,咱們覺得這樣對她更好,不顧她的意願為她換的——這在她看來,是咱們脅迫著她,讓她被動的承了您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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