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 ——
“我不和他換血!反正現在殘毒失衡,至多就是讓我昏迷,也不會對我產生其他傷害,更不會要了我性命的,為何非要換血?”沈清婼是強撐著說完這一番話的。
話音剛落,身子也越發軟了,眼皮子也開始打架。
沈清婼知道,這是麻沸散起作用了。
正好唐柳從她身邊經過,她伸手拽住了唐柳的胳膊,直接癱靠在了她腿上:“煩請帶我回去。”
她腦袋一歪,昏睡在了唐柳的腿上。
唐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僵硬的垂眸,瞟一眼脆弱昏睡的沈清婼,又抬頭看向楚酉:“怎麼辦?”
陸瑾瑜之前三番兩次受傷,用過麻沸散,對麻沸散有了抗藥性。雖然吸入挺多,倒也沒徹底昏睡過去。
聞言,直接冷聲道:“你要這會兒把她送回去,就做好以後時不時揹她回家的準備吧——畢竟那殘毒受情緒波動間歇性發作,發作就要昏迷。昏迷就得靠你揹回家!”
“而本公子又偏巧喜歡逗她,所以她一日三次昏迷也是有可能的。”
唐柳:“……”就離譜!
不過她不相信陸瑾瑜的話,她只信楚酉的話。
楚酉巴不得陸瑾瑜多為沈清婼付出些,好補償他那張嘴對人造成的傷害,當即便點了點頭:“雖有些誇大其詞,但也大差不差。”
唐柳當即叛變。
“那就換吧。”她說著抓著沈清婼的胳膊,把人往後背上一扛,就準備走。
楚酉:“……”她揹著醫藥箱扶著了陸瑾瑜。
陸瑾瑜的腦子漸漸混沌——但那雙眸子卻死死的望著沈清婼的方向。
他有些不懂,沈清婼為何不想換血?更不懂,他帶她過來這裡,他為何會發那麼大的脾氣?
剛才她是真恨不得給他一刀的——
明明他是在幫她,在救她,不是嗎?
陸瑾瑜是帶著疑慮閉上眼睛的。
彼時他已經被楚酉攙扶著進了別院大門。眼瞧著楚酉招架不住他的重量,暗處的楚醜速度走出,拉了陸瑾瑜一把,分走了他壓在楚酉身上的大半重量。
兩人合力把人放到了屋內的榻上。
唐柳也已經揹著沈清婼進來。
楚酉讓楚醜幫忙把外間的軟榻搬進來,把沈清婼放了上去。這才又看向了楚醜和唐柳:“大概要兩個時辰才能結束。這期間不能被人打擾,還煩請兩位守護好了。”
“明白。”
“放心。”
唐柳和楚醜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也擋不住暗處的人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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