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瑜:“……”他眼睛眨巴兩下,愣愣道:“也對。”
他一甩衣袖站了起來:“那不喝了,走,找大小姐去。”
楚酉:“……”她抓住陸瑾瑜的手給他把了下脈,見無甚大礙,倒也沒說什麼,讓人準備了馬車,兩人一起去了拂柳院。
楚酉先進的門檻。
陸瑾瑜搖搖晃晃的也要進,唐柳躺在樹上,隨意扯了一片樹葉子,輸入內力,朝陸瑾瑜射去。
察覺到危險的陸瑾瑜下意識想躲。
然而失血過多,再加上喝了酒,他身體反應沒跟上腦子,慢了半拍。
葉子凜冽的刮過臉頰,劃過一道血痕。
陸瑾瑜下意識的抬手去摸。
一手的血。
他眼睛眨巴一下,再眨巴一下,猛地雙眼一翻,朝地上栽去!
“二爺!”楚酉剛走到正屋門前,聽到身後有動靜,急急回頭,便見陸瑾瑜往後倒去。
她驚得拔腿就往後跑去。
樹上藏身的唐柳這會兒也唬的白了一張臉,急急跳了下來。
沈清婼正在屋裡擦拭從松鶴堂拿回來的硯臺,聽到楚酉的驚呼,下意識的出來,便見陸瑾瑜已經摔倒在地。
楚酉紅了一雙眼睛衝著唐柳怒吼:“你不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嗎?你竟然還搞偷襲?”
“若他真在拂柳院裡出了什麼事兒?你擔待的起?”
唐柳:“……”她手足無措的看向沈清婼:“不是的,小姐,他故意的!我下來後他才倒下的,而且還故意擺了個造型!”
沈清婼:“……”
楚酉:“……”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地上躺著的陸瑾瑜。
身子側躺著,一條胳膊橫在腦袋底下,雙眼緊閉,臉頰因為喝了酒而微微酡紅,唇瓣也更顯瀲灩紅嫩。
他雙腿微微蜷縮著,不像是摔了,倒像是隨意找個地方,倒頭睡著了。
好一幅醉酒睡美男圖!
沈清婼看的眼角輕抽。
楚酉已經彎腰去拍他的臉。
陸瑾瑜沒反應。
楚酉道:“這哪兒像是假裝的了?唐柳,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事情,還妄圖狡辯就是罪加一等了!小姐留你在身邊是防範壞人,保護小姐的,可不是讓你這般對待小姐的救命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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