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丟人透了!
南潯王爺氣極反笑。
揚手一揮,有人進屋打掃了地上的珍珠。
紅姑這才端著藥碗走了過來:“不管如何,屬下幸不辱使命,把第一鍋解蠱藥先熬了出來。”
“哼!”南潯王爺還在氣急敗壞的瞪著那群爬起來的侍衛,“所有人都去水牢呆一晚,好好反省!”
扭頭他又吩咐紅姑:“讓你的人把沈清婼看好了。人可以死,但絕對不能讓她逃了!”
“明白。”紅姑放下藥碗,喚人送進來一個籠子。
沈清婼被紅姑塞進了籠子中。
紅姑又吩咐道:“任何人都不許再靠近她。一切事情等我回來再處理。”
“是!”
紅姑這才又衝著南潯王爺柔柔一笑:“主子,這下滿意了嗎?”
關著沈清婼,她絕對跑不了。
南潯王爺露出了淡淡笑意:“還是紅姑最得我心,辦的事兒也都漂亮。”
“去忙吧!”南潯王爺轉身就走。
紅姑則端著藥碗去了附近關押藥人的牢房。
這裡的藥人是從各國各地捉來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多的便是和南潯王爺年紀相仿的青壯年。
紅姑指了一名和南潯王爺個頭相當的青壯年出來,把藥灌給了那人,又把他單個拎了出來,送去了南潯王爺的房間,銬在了一旁的十字架上,這才重新回了藥廬。
擺手讓看守的人都離開,紅姑蹲到籠子跟前,隔著籠子縫隙輕戳了戳沈清婼的肩頭。
昏昏沉沉的沈清驟然睜眼。
眸光警戒的打量了下週圍,見除了兩人外,再無其他人,這才壓低聲音急急問道:“如何?他出去了嗎?”
紅姑沒回答她,反倒是微微挑眉,不置可否的笑道:“你倒是信我。剛才竟然還真配合著我裝暈。”
沈清婼:“……”她都淪落到黑市任人宰割了,不信紅姑,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嗎?
沈清婼輕晃動了下手腕。
手臂上的血液已經凝固,隱約露出底下的光潔肌膚來。
是的——紅姑那匕首看似是紮在了她的手臂上,實則是扎破了她放在袖籠裡的那個血包,製造出了一種她被割肉放血的假象。
沈清婼輕笑:“我之前就說過的,你是個好人。”
“好人?”紅姑吶然失笑。
似是在笑沈清婼的天真,又似是在笑自己的天真。竟然因著陸瑾瑜的一番話便把將來活命的籌碼壓在了陸瑾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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