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都沒想到,在北辰境內,竟還開闢出這樣一個地下暗場,彷彿一個小王國一樣,上至權貴,下至各行各業,竟是齊齊全全的!
怪不得他們怎麼都沒法找到南潯人的大本營,怪不得他們怎麼都消滅不完那些奸細。
這裡,是他們的保護地!是隸屬於他們的王國!
在這個王國裡,南潯人才是絕對的主宰!他們能悄無聲息的拉攏進來一個死刑犯,也能悄無聲息的帶進所有的黑暗與罪惡!
收納了北辰所有黑暗面的南潯人,控制了他們的自由,操縱了他們的精神,他們——不管是曾經為非作歹,還是暴虐傷人者——在這裡,卻都得到了重用!
這已經不是在挑釁他,挑釁皇室,這已經是在羞辱!是在赤露露的打他們皇室人的臉!
這一巴掌打的又響又亮的,陸兆險些氣出一口血來。
他抬手輕按住了心口處,冷聲道:“我帶幾個人,去炸他的牢籠。”毀了這些,便也算毀了南潯奸細的最大助力!
陸兆心裡何嘗不想早早見到沈清婼,確定她的安危。他又何嘗不想找到沈清顏,讓她為她的欺騙和利用付出代價。但這些和炸牢籠比起來,卻又顯得不是那麼重要。
將在外,最怕兵器缺少,糧草不夠。
而牢籠裡的那些東西,便是南潯人最稱手的兵器!
想要戰勝他們,得先毀了他們的兵器!
陸兆下了決定。
陸瑾瑜也沒再多說什麼。
一行人蜿蜒進去,最前面的人猛然襲擊,打趴了守將。
一行人又速度兵分三路,分頭行動。
黑市裡亮著微弱的燈光。
三支小分隊悄無聲息的衝向各處。
暗衛很快打暈看護著沈清霖的侍衛和大夫,把人送了出去,先行安排在了楚樓。
楚酉不會功夫,沒有進黑市,而是在楚樓待命,第一時間接到沈清霖,並幫他醫治。
陸兆用計炸掉了多個牢籠,驚動到了人,被一群人追殺,狂逃,又被再度回來的楚樓暗衛們擁護到了最中心。
黑市中心驟然大亂。
而此時最偏僻安靜的藥廬處。
沈清顏原本是在牢籠前欣賞沈清婼的狼狽之態的。
她故意換了一件曳地錦袍。
錦袍上繡著鳳凰牡丹,彰顯著她的野心和尊貴。
她高傲的昂著頭顱進來,緩緩低頭望著剛剛聽到動靜睜眼的沈清婼,輕笑了聲,眸底卻是難掩的鄙夷和得意:“沈清婼——沒想到再見會在這裡吧?哈哈——”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看到你像只畜牲似的被關在籠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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